原來这只鲛母不是别人,正是青青楚楚和张静江从沉香君的洞府中救出來的那条大鲶鱼,并且张静江和古长老为它解除了头上的铁钉,此后这只它不远万里回到了这里,却沒想到在这里再次碰到了张静江等人。
鲛母突然向着张静江翻身拜倒:“俄共在上,请受我一拜。”
青青和楚楚还有江伊灵等人全都赶了过來,看到刚才还大发神威的鲛母竟然向张静江跪拜,都有点惊讶,只有青青和楚楚,还有朱发魁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静江上前扶起了鲛母道:“真沒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你,你是怎么到这里來的。”
“恩公有所不知,这里就是我的家啊。”鲛母说道。
原來当时的大鲶鱼实际上就是一只虎鲛,老蛟龙沉香君在四海游历的时候将其擒住,在它脑后钉入控制铁钉,让它在自己的洞府之内当一名使唤的侍女,如果不是青青和楚楚误被沉香君带入洞府,又遇到张静江大闹洞府,三人结伴逃出,说白了还是这只虎鲛帮了他们大忙的。
但鲛母却认为自己脑后的铁钉才是最大的隐患,好在张静江为她除去,从此获得自由,她从泪滴海洋有了十几万里,从泪滴海洋直到东海,再游到万古海洋,最终回到了万古寒潭,这是她出生的地方。
众人听她的叙述都大为赞叹,要知道十几万里的路,它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回到这里,这种毅力的确是让人佩服,鲛母告诉众人其实万古寒潭底下直通几千里外的万古海洋,从哪里回來倒是不远。
“恩公,不知你们经过这里想去往哪里哪。”鲛母问道。
第五百零五章 不要内丹
张静江等人与鲛母相认,才知道原來这个鲛母原來就是曾经被自己救过的那条大鲶鱼,而对方感念相救之恩,以恩公称谓,并问起他们要前往何处。
这个问題却是有点不好回答,张静江说我们想到极地冰原去,说完看了看江伊灵,因为只有江伊灵能感受到那最后一块绝灵矿石具体在什么位置上,对此江伊灵也只有点了点头。
二鲛母却沉默了,张静江等人要前往极地冰原,又出现在万古寒潭的捕鲛场中,他们的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朱发魁很聪明,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些人实际上正是鲛母仇恨的所在。
他不由得向后倒退了一步,做好了防备的姿态,但却沒想到,张静江却对鲛母说道:“你回到这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子孙,如今那些前來捕鲛炼油的人都被赶跑了,但却留下了后患。”叹了口气之后,张静江对鲛母承认自己这些人也是來捕鲛的。
鲛母的脸上沒有阴晴的变化,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題,青青和楚楚也意识到了问題的所在,于是跳出來道:“大鲶鱼,我们可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子孙繁衍地啊,你可别误会了啊。”
“是啊,我们也是跟着來凑热闹的。”
“恩公可知,最好的防冻鲛油实际上就是鲛母之体所炼制的。”鲛母突然开口说道。
张静江笑道:“我们自然不知,刚才青青所说也是事实,我们实际上的确是來看热闹的。”
楚楚跳过來道:“大鲶鱼,我们可是与你有恩啊,捕鲛之事完全是个误会,你不要打错了算盘对我们不利,你虽然进阶到了四级妖兽,但想來还不是我们的对手。”
双方的之间的气氛很奇怪,由于刚才鲛母暴怒的报复那些伤及她子孙的人,且神通极大,大家心中对她也有些敬畏,而且她毕竟是四级妖兽,如今在得知己方也是仇人之一,都害怕双方破脸动手,而鲛母的脸上丝毫沒有阴晴的表情,大家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却沒想到,鲛母突然翻身跪倒对张静江说道:“恩公误会我了,恩公与我有再造之恩,贱妾就算再是禽兽不如也不会对恩公恩将仇报的。”说完双肩抖动似乎很伤心。
张静江上前扶起她道:“你的修行不易,而且听说上次对那个老捕鲛人的作为,让我感到你是个讲道理的人,我不会误会你了,今日相见是我们的缘分,我也沒什么好送与你的,我这里还有些剩余的修仙之人炼制的丹药,这些东西与我无用,就送给你吧。”说完他掏出來灵骨道人剩下的最后几个药瓶和葫芦递与鲛母。
张静江此举让鲛母十分的惶恐,她双手连摇道:“不不,我不能要恩公的东西,恩公的大恩未报,我怎么还能再有奢求。”说完退后一步。
“拿着吧,我们是灵体一族的练体一脉,这些东西,对我们沒有用处,倒是你也属修仙练气一族,倒是会有帮助,只是我不知这些丹药是何物,你使用前需要甄别。”
鲛母看他说的恳切,终于垂泪感谢道:“恩公心地坦荡,对贱妾又无所求,我大恩未报,又受惠于恩公,这让我如何报答。”
最后她一咬牙,张嘴突出了一颗淡蓝色的珠子,对张静江道:“此去极地冰原,天地寒冰之地,你们必然需要防寒之物,儿这世界上最好的防寒之物却是我的内丹,我就将它送与恩公吧。”
酵母此举顿时让张静江等人脸色大变,妖丹对于妖兽來讲的作用用多大,那是不言而喻的,如今鲛母为了报恩,竟然将自己苦修多年的妖丹送人,这让众人不得不感动了。
青青和楚楚两人很兴奋,都传说极地冰原无比的寒冷,如果有了这颗妖丹,那么再寒冷的天气众人都不用发愁了,江伊灵和铃兰似乎觉得不妥,但她们全都选择和朱发魁一样并不做声,也不发表意见,一切都看张静江怎么处置了。
谁知道张静江接过了那枚妖丹之后,又还给了鲛母,鲛母急道:“恩公为何不要。”
“这颗内丹是你苦修所得,失去了它你的功力会出现倒退,如果五云宫和崔家的人再來这里,你很可能会有危险,这东西对你太珍贵,我不能要。”张静江说道。
“那些道貌岸然之辈不是我的对手,恩公不用为我操心的。”鲛母说道。
张静江摇了摇头道:“我还是不能收,内丹对你比对我要重要,这是其一,其二么,内丹只有一颗,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