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目前是够了,嘿嘿。”魁臣点点头:“那什么你们别光看着啦,大家一起喝一杯,干杯。”一样脖,就灌下去一碗五粮液,
张静江也招呼旁边看的目瞪口呆的青青楚楚和铃兰:“一起尝尝吧,喝多了会醉的。”
这顿饭吃下來,众人相互之间融洽多了,朱砂似乎也很高兴,在众人的腿下和桌子底下钻了钻去的,张静江最后直接扔给它一只烧鸡让它趴着啃去了,
吃完饭之后,时间还早,天色还未完全黑下來,整个中土城仍然人流熙熙,众人各自回房休息,魁臣坐在张静江的房间之内休息,张静江带着朱砂在一旁也准备进入修炼状态,但却被魁臣叫住了,
“等一会我们就出去,你先不用修炼了,现在修炼的再勤快也是浪费,恢复一下灵力即可,等这件事后我帮你升级属性。”
“魁臣师傅,今晚上到底我们干什么去。”张静江问道,
“我们去拿回一件本來是我的东西。”魁臣沉声说道,
“本來是我的。”这话是否带有个人恩怨张静江沒听出來,但魁臣说的很随意,看看又不像,于是闭目养神,朱砂则在他身边老实的趴着,
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中土城到了张灯的时刻,整个城市灯火通明,张静江跟随魁臣离开了东升客栈,两人现在是全部一身青白色的长袍,长袍的衣角上上绣着一座倒石笋的山峰,正是云台宗的身份标识,
这是张静江从云灵子那里要來的几套云台宗的长袍,穿上这个最少两人就是是一个宗门之内出來办事的,这符合中土城众多修士的现状,至于别人认不认云台宗的势力,他们就管不着了,唯一别扭的是朱砂非要跟着张静江,
“朱砂,你在房间等我好不好。”张静江跟它商量,
朱砂摇头,
“算了吧,让它跟着吧,它也有用处。”魁臣说道,
朱砂听得懂魁臣的话,它只是冲他摇了摇尾巴,然后跑道张静江前面,似乎心情不错,张静江无奈摇头,对魁臣道:“我们去那里。”
“城西。”魁臣的话简单直接,但去城西干什么他却沒说,张静江气的直翻白眼,心想算了,到了那里再说吧,看这样子似乎魁臣似乎谋划了很久了,反正做事是他,自己是帮忙的,
魁臣呢当前领头,张静江跟在他的身后,才走了两步,魁臣就站住了,他转过身想张静江伸出手:“给点钱花。”
张静江愣了一下,肚子里暗觉好笑,但还是掏出那个一千金的布袋扔给他,当初两人在茶馆,魁臣忘了拿了,现在又想起來了,
魁臣接过來掂了掂,点点头,有了钱,他就不走了,伸手拦了一辆载客的马车,中土城内很多这样的马车,最高级的那种马车的车厢是悬浮的,最差的也是四个轱辘的那种大车厢,魁臣直接拦了一辆悬浮车厢的马车,
拉着的马,显然是一种妖兽,因为这种马匹的耳朵非常长,马的鬃毛都是银白色的,奔跑起來非常迅捷,并且还不颠簸,在人來人往车水马龙的大街上非常的灵活,赶车的车夫也是经验丰富,一看就是那种老车夫,
“去城西郭家大宅。”魁臣扔下一句话,城内提供车马便利的行当是完全有北水城的端家控制的,但却是最为诚信的,车夫的素质都不错,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将他们拉到了中土城的城西,并且在巨大儿广场之前停了车,
广场后面是一座巨大的宅院,门口张灯结彩人声鼎沸,似乎是这家主人在办什么宴会,大门外停着几只巨大的妖兽拖着大量的礼物,进出院门的人形形,但大多是身份显赫和有钱有势的人,当然还有一些被簇拥的修道之人,
魁臣下车之后付了车资,然后领着张静江径直就向那个院门口闯,刚到门口就被这座门口站这迎客的家丁给拦住了,随即家丁身后一名管事走了上來,
“两位,今天是我们郭家的老爷做寿,二位是來贺寿的吗。”他的眼睛盯着两人的身后,既不见跟班,也不见脚力,可见沒有携带任何礼物前來,而看衣着打扮也很普通,显然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
这个迎客的管事自然是那种眼光和口才不错的人,他能一眼看出來两个人的身份一般,今天这么大的场面,能够前來贺寿的都是什么人,再说两人既沒带礼物也不能有请柬的,难道给自家的老爷送一只狗吗,
魁臣沒动声色,张静江拿出自己云台宗的镶金玉牌道:“我们是青云宗的长老,你可认识。”
“什么青云宗,沒听说过,两位不要挡道,速速离去吧。”管事理都不理他,并作势想把两人往外驱赶,
张静江大怒,上前两步,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抡圆了,冲那管事的脸上就扇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目标是她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张静江左右开弓,又是两记的嘴巴扇过去,顿时将那名管事打的原地转了半圈,两个腮帮子肿起來老高,
“瞎了你的狗眼,不知道青云宗,你可知道云台宗,滚进去找人问问,再拦住老子,狗头给你打烂。”张静江怒骂道,
他回头看了看魁臣,魁臣竟然连连点头,似乎觉得他办事办得很好,根本就沒有一点怕事的样子,张静江更加迷糊了,魁臣到底要干啥,竟然希望他在门口把事情闹大,他似乎是专门來寻这家主人的晦气來了,
那名管事已经被打懵了,随即惊声尖叫,今天是老爷大喜的日子,竟然有人來这捣乱,这还了得,他大声的喊着:“來人,來人啊。”
门口的家丁迅速围了上來,这也让门口的一群客人很好奇的围了上來,魁臣和张静江两个就那么施施然的站在那里对围上來的家丁打手们根本睁眼都不看一眼,
众人对着两人指指点点,那名管事胆气壮了很多,他捂着脸道:“好啊,两个野汉子,敢跑到西平郭家來捣乱,你们给我上,腿打断。”身后的家丁那着棍棒顿时跟着吼叫起來,
“且慢动手,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一个声音响起,从圈外走过來一个中年人,此人一张方脸但却两缕鼠须,两只眯缝眼,但顾盼之间其中倒也精光闪烁,一看就是一个精明之人,他走进场中,两眼望着那名管事,从气势上看,那名管事应该是他的属下,
“二管家,这两个穷酸声称自己是什么青云宗的长老,想來咱府上骗吃骗喝,我想让他们离去,却沒想道他们动手就打。”管事的一脸委屈,加上红肿的脸颊,鼻涕哈喇子的样子十分的可怜,一看就是受气的一方,
四周围拢的人群顿时开始议论纷纷起來,并且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