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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获知张勋被围的袁术,派出了第一大将纪灵,带领两万步兵前来救援,估计最多再过上一天,便可以抵达目前张勋所在的位置。然而,不等纪灵赶到,张辽率领的一万多龙骑兵却是率先一步围了上来。

张辽一见到李铁柱,首先是锤了李铁柱胸脯一拳,然后笑着说:“铁牛啊,真有你小子的,这次干得真漂亮,居然以区区五千骑兵,没有什么伤亡便耗干了张勋叔叔跟你打个商量怎么样”

猴精一样的李铁柱一听张辽说这话,赶紧说道:“别,我喊您一声张大爷,您老人家就不要打我刚刚抓到手的那七千丹阳兵的主意了,我可是留着有大用途的想要俘虏还不容易啊,我这不是把张勋给您留着嘛”

张辽瞪了李铁柱一眼,说:“你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哇,都敢跟我打马虎眼了行,张勋剩下的这五千多人我全包了,等袁术派来的救兵赶到之后,也交给龙骑军动手在厚丘只跟颜良过了一招,兄弟们还没过瘾呢”

李铁柱一听张辽胃口这么大,顿时急眼了,连忙说道:“老张,你现在手下能用的也就万把人,能一口吃下袁术派来的救兵吗我看还是咱们两家一起上,我们五五分账咋样”

张辽看着明显是在耍赖皮的李铁柱,说:“小子,立马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揍得你屁股开花”说完这话,张辽便开始捋袖子了

“好、好,我现在就消失。从来就是这样,一说不过我,就捋袖子我承认打不过你还不成,有本事跟我们军长去耍横啊”李铁柱一边脱离张辽的威胁,一边坏笑着冲张辽喊道。

看着已经离开的李铁柱,张辽终于忍不住笑了,他自言自语地说:“嘿,真是没想到,当初跟在三哥屁股后面打转的鼻涕虫,如今竟然有了统兵一方的本事看来三哥还真有坐天下的气运啊。”

扯淡完毕,张辽立即命令全军将张勋围了起来,仅仅给五千惊慌失措的袁军留下一处可以突围的缺口。只可惜这道缺口不是对着九江方向开着,反而是冲着淮陵方向。

张辽这是想把张勋往远离扬州的方向驱赶一段,好给担任截击任务的李铁柱留下足够的机动空间。刚才俩人耍嘴皮子时,争得脸红耳赤,真的要打仗的时候,那就立马严肃认真起来。张辽和李铁柱的计谋便是以张勋为诱饵,将袁术派出的袁军吸引到徐州境内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张勋,然后转过头来吃掉救兵。

龙骑军人数有一万多,自然是要担任主攻的任务,但飞虎军也不是摆设,虽然人数少,却要担负门闩的任务,完成关门打狗的关键一步。

如今,一个口袋已经布好,张辽和李铁柱只担心袁术没有派出袁军,或者说来的援军数量太少,不够他们解馋

唉,这俩吃货,原来在卧虎城内就是最能整事的,如今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s:用书的朋友,请大家相互转告,的更新出了问题,向前翻两章便是每天的更新,最后那两章废弃的内容,暂时就像让人恶心的盲肠,等着的工作人员手动切除

第十卷 东成西就 第六零五章 莫愁前路无知己

在张辽和李铁柱两个“大胃王”张开口袋,坐等纪灵自投罗网的时候,负责押送袁绍一系文武将领的几艘大船,从郁洲军港扬帆出航,借着夏季的东南季风,高速向着渤海方向航行。

袁绍在太史慈攻进临济城的时候,曾经拿剑抹过脖子,但是并没有死成,他被身边的亲兵给拦住了。

活着的袁绍与死了的袁绍相比,自然具有不同的价值和意义。活捉了袁绍的太史慈非常明白这里面的意义,所以他十分干脆地将袁绍的家人,包括临济城内的文武幕僚属从来了个一窝端。

随后,太史慈与张辽和赵云取得联系,先是派人将袁家老小以及一帮子幕僚押送到朐县,在那里与押送颜良、文丑、审配、逢纪等人的部队汇合之后,一起转运到郁洲岛上,最后则由护送张机北上的彭简亲自负责,动用了五艘大船,将众人分别看押活着安置起来,一起带往晋国。

在北上的人群里面,受到待遇最好的自然是晋国的上宾张机,他仍然由彭简亲自陪伴在身侧,住在海龙号的一号船舱之内。整艘战船之上,除了船长的舱室可以与一号舱媲美之外,其余的则皆不如此舱。

实际上,张机呆在郁洲山岛等候乘船北上的日子里,便已经受到了岛上军民的热情接待和欢迎。许多因为长年呆在海边的水手和渔民,多多少少都患上了风湿之类的疾病,他们在闲不住的张机妙手回春之下,解除了病痛的折磨,于是个个都很感激医圣张机。

从未在海上航行过的张机,登上巨大的海龙号之后,还是忍不住对晋国造船工匠的精巧手艺表示了赞叹和感慨。更让他惊讶和感慨的事情,在海龙号离开郁洲没有多久便发生了。

彭简来请张机的时候,说:“住在十号舱的一位客人忽然病了,忽冷忽热、上吐下泻,眼看着就要一命呜呼了,劳烦医圣前去救治一番”

从来都是医者父母心的张机,一听说船上有人快活不成了,赶紧随彭简前去替那人诊病,结果走到门口时看到十号舱外形影不离地守着两位明显会武技的壮汉。张机当过太守,政治敏感性一点也不差,他立即意识到舱内之人可能是一个要紧的犯人。

不过张机还是低估了这位犯人的身份。当他走进舱室看到脸色蜡黄,正一副失魂落魄的袁绍时,只是觉得此人明显是因为胸中抑郁难平,以至于气伤了身心,这才变成现在这副鬼模样。

张机和颜悦色地对着与自己差不多同龄的袁绍说:“这位先生,吾观你面色灰败、气血浮虚,只怕郁结之气已经伤了肺腑五脏,还需抓紧时间医治才好,不然再过几天,只怕危矣”

袁绍似乎没有听到张机的劝说,只是眼神迷茫地自言自语:“想我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堂堂冀州牧,竟然被赵国昌欺辱到今天这个田地,难道真是上苍特意的安排吗”。

张机这下知道了关在十号舱内的囚犯真实的身份,他心中涌起了一阵难以平复的波涛。

张机虽然是医道圣手,但他首先是大汉朝廷正式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