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宇闻听此言淡淡的道:“风浩然,朕奉圣皇帝旨意前來捉拿你,你若是还想活命就束手随朕回去,不要做无谓的困兽之斗,否则,今曰便是你的死期。”其这话说的很平静,仿佛其只是在说一个确定的结局而已,无论谁听到其这话都起不了怀疑的心思,尽管其面对的千军万马,尽管其看起來好似沒有丝毫的胜算,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听到这话的人对其的信任。
天帝风浩然闻听此言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想杀朕吗,单单凭你这一句话就是灭祖的大罪,风正德是你老祖,难道朕就不是你老祖吗,这是朕与风正德的恩怨,你个小兔崽子非要出手,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朕现下就灭了你,左右等朕重掌天界,你都是要死的,。”说话间其其将手中的剑指向了贤宇,一个万人队就朝贤宇扑了过去,一万人马浩浩荡荡,一万根金色长枪闪烁着寒光,这样的气势,会让人误以为其嫩毁灭一切,天穹之下有不少人看到了这一幕,无论修行者还是凡人,此刻都被震撼了,东方倾舞等人此刻面上也满是忧愁之色,他们知晓贤宇很强大,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阵势,天帝的兵马真的很多,根本就看不到尽头,根本就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马,尽管用东方倾舞等人的仙目望去,也是同样的景象,这怎能不让东方倾舞等人震惊,面对如此的千军万马,怎能不让人担忧,此刻修行界中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天穹之上,聚集在贤宇和天帝身上。
雪武眉头紧皱,思索了片刻开口沉声道:“不行,不能让陛下一人独身犯险,这天下是众生之天下,陛下如今是众生之首,故而要挺身而出,但众生也有胆魄,不能龟缩知晓陛下身后求自保,我辈修者何惜一命,说罢其飞身高空,对下方逍遥宫数十万弟子高声道:“逍遥弟子听着,如今陛下正为我天下苍生而战,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失了我辈修者的血腥,跟本尊杀上去,。”雪武的声音洪亮,这其中用上了不少仙力,传遍了东圣浩土每个角落。
“杀,杀,,杀,,。”逍遥宫弟子一个个英勇无比,沒有一个退缩者,纷纷跟在雪武身后冲了上去,数十万人马浩浩荡荡,同时,其余诸门派也几乎是倾巢而出,汇聚到了一处到了贤宇身后,这一切贤宇都看在眼中,但其并未阻止,其心中很是欣慰,要的就是万众一心的豪气,其相信,天地众生的信念足可以战胜一切的存在,此刻众生的心正在朝一处靠拢。
天帝的万人军还沒到贤宇身前,贤宇身后已汇聚了近百万人马,虽说沒有天帝人马多,但猛一看也极具震撼,并且还有人马不断的飞上天穹,加入到了大军中來,就连其余陆地上的修行者也英勇的朝贤宇这边赶來,所有人都意识到,伏羲天地到了最危急的关头,这一刻伏羲天地中沒有了国别沒有了族群,无论是哪里的修行者,他们所要做的是保护自家的家园自家的亲人好友,不让自家在乎人是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这一刻伏羲天地众生一心。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掌道
天帝的那一万人马眼看着到了贤宇身前,但贤宇并沒有出手,只因其身后的人已出手了,无数逍遥宫弟子与一万大军战在了一起,天穹之上传出一阵阵的喊杀之音,天帝的这些兵马战力也是一般,每一个兵士大概有凡尘修行者金身境界的修为,而贤宇的逍遥宫中,金身境界的修为如今也是最为基础的,如此一來两方人马这第一个回合的较量就斗了旗鼓相当,贤宇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其并沒有出手,其的双目中此时此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天帝,其在看着天帝的一举一动,面前虽说有无数大军,但贤宇心中却清楚,自家的对手只有一人,那便是天帝,天帝也同样沒有出手,其神态自若的看着面前的大军,看着另一方的贤宇,其身上依然散发出了唯我独尊的气势,此刻的天帝俨然就是个御驾亲征的帝皇,根本就不是什么落难的皇帝,其眯着双目看向贤宇,不由的哑然失笑道:“你个小娃娃,你看看你身后的这么点人马,还想与朕斗,好吧,既然如此那朕就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能杀到朕面前,那朕就出手,來吧。”其话语中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淡然,在其看來贤宇根本就不配让其出手,甚至贤宇根本就沒资格挡自家的去路,其如今不过是在戏耍一个孩童。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点了点头,也不言语,一步一步的朝着面前的无数大军走了过去,其好似顺从了天帝的话,走了过去,其的步伐是那么的随意,就像是在自家的花园之中那般随意,一步一步的,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贤宇看似随意的走着,但却很快便來到了天帝的大军之前,其的脚步却并沒有因此而停下,而是继续闲庭信步的朝前走着,视无数大军如无物一般,那些大军见贤宇上前自然是举起了手中的金色长枪加以阻挡,但奇异的是那些长枪刺在贤宇的身上就好似刺在虚空中一般,朝着贤宇的背后穿去,贤宇在这期间却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此刻对此他就好似沒有了血肉之躯,就是一个虚影而已,无论对方怎么攻击都伤不到其一丝一毫,天帝见此情景面上却依然沒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淡然,可贤宇的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來,贤宇发觉自家虽说一直往前行进,身后也有了无数的兵士,但自家与天帝之间的距离却沒有一丝一毫觉得变化,更诡异的是,天帝好似一动沒动的呆在原地,这一切都让其疑惑,其意识到自家这样走下去根本就不可能走到天帝身前,其停下了脚步面现思索之色。
片刻后贤宇再次踏步前行,其此次每踏出一步就在虚空中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脚印,而且是金色的脚印,其的周身也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包裹着,显得神圣无比,只听虚空中传出了卡卡之声,就好似什么东西在慢慢的碎裂,天帝见此情景,那古井不波的面上终于现出了那么一丝惊讶,只听其淡淡的道:“沒想到啊,你居然能破除了光阴禁锢,看來朕的确是低估了你,不过,仅仅如此,你还是不配让朕出手。”其说话间整个人依然沒有丝毫的动作,贤宇面前的景色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其面前的午睡大军消失不见,天帝同样也消失不见,就好似这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其一个人,万物都不见了踪影,下方的东方倾舞等人,修行界的诸多修行者也都不见了踪影,其直觉自家好似经历了万古的沧桑,到了万古之后的某个时刻,其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绝望之感,那种绝望之感就好似这天地间的一切都离自家而去,自家曾经熟悉的人,熟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自家原本不属于这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