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之后,智纱从我身边跑走被人看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现在,所有人都在传着我和智纱结束了。
12月28日周5
想念智纱
12月29日周6
做什么都没有力气
12月30日周日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是学校抽风一样的忽然加课了。
我还是想找个机会和智纱谈谈,于是就开始频繁地寻找与她的接触点。
若只是智纱,只是这个高二女生,我也会这么做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月的相处我就如此喜欢着她。
何况,她是我从小就认识的那个曾经约好了的“新娘子”。
可是,现在我形式上已经与她“分手”了,缠着她不放,似乎造成了一些误会就算向她同班同学问她去哪了,也通常会被露骨地无视或者白眼相向。
可雅也是。
在学校根本不和我直接说话。
有很多同学传言“天坊刚和比嘉分手,又向可雅出手”这样的言论让人很不爽。
或是“天坊终于接受了可雅的真心”这样的言论也让人很不快乐。
“你真没用啊。”放学后,在班上一个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看的同学离开后,可雅带着些许同情的语气,再次无奈地说道,“你再干得好点行不行,为什么现在不停地要找我商量啊。”
“关于这些传闻,我非常抱歉”
对一个人仅从个人思想以及感受到的印象上来下结论,真的很可怕。我现在似乎简直成了谣言和空想的中心人物。
虽然被可雅的爸爸救了,而且又曾经将我从假山上推下去过,智纱因此认为自己没有和我交往的资格,实在太过轻率。
我不会责备她。
任何人都不会。
只是她自己那样认定罢了。
她为什么不能听听我们的想法呢
虽然性格变得温柔内向了,不过我想,智纱骨子里倔强的本性始终改不了她依然如此霸道的单方面否定着这一切,丝毫不给我们面对她的机会。
可雅看着我:“有事回家商量,在学校不能和我说话的。一是不能让同学再误会了,二是,如果智纱把这传言当真,认为我们交往了,她就会彻彻底底退出的。”
“啊,是啊”
12月31日周1
智纱
1月1日周2元旦
新年也没有休息。
智纱也仍旧不见我们。
放学后,我失落地坐在家里。可雅和我面对面傻坐着,没有办法。
完全没有一点新年的欢乐感觉。
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联系不到智纱。只要是不上课,就完全找不到智纱的影子。
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们叹着气。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大哥走进来。
赈早见大姐走进来。
我们四个一起围着桌子坐定。
“天坊的事情,我能帮多少,就会帮多少的。”大哥说着。
“我也是”赈早见大姐也这么说。
两个高中生没什么法子,所以我们就找来了我们认为最有主意的两个人。
开始以为大哥没时间参与,结果接到我的电话,马上就从京都赶过来了。
他为了我,放弃了异常重要的新年观众见面会。
赈早见大姐也是放下手头的工作二话不说就来了。
对他们的支持,我感到很是欣慰。
深深地对他们鞠了一躬,不论以后会怎么样,我都永远感谢他们。
然后就开始了讨论。
大哥听了所有的叙述后,阴暗地说:“有件事情,你们一直忽略了。”
“啊”我和可雅看着他。
大哥说:“你们想想,智纱现在住在哪里”
“家啊”
我和可雅一起惊呼了,是啊怎么这么明显的事情我们一直没想到。
智纱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据说是父母的血液把墙都染红了,而且顺着顶棚流到了一楼。
凶案现场是不可能住人的。警察会无限期地封闭那房间,邻居也会搬走的。
智纱住在哪啊十多天来她一直住在哪啊
窗外新年的烟火照耀得天空呈现了七彩的颜色,震天的鼓乐代表着喜气洋洋。
而我却和可雅惊恐地互相看着,感觉后背都发凉。
大哥说着:“从你们的讲诉中能听出智纱是个非常勉强自己的孩子,尤其是知道了真相以后,她拒绝天坊的告白,又没有脸面来找可雅,她也不大可能投靠别人的。”
赈早见大姐也说道:“虽然不排除在景池和广明还有其他的亲属,不过,我想可能性不是很高。”
是吧圣诞晚会那天她下午偷偷跑出去,也是坐在游乐园里,没去别的地方。
因为
“智纱没地方容身吗”我失声说道。
“但愿我们都猜错了。”大哥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一束硕大的礼花划破天际。
过了好久,大哥开口了:“爱她,就要去面对,不管有什么难关。你们不是十几年前就说过要结婚的吗我认为那不是儿戏至少到现在,你们还是喜欢着彼此的。”
“嗯”
真的不是儿戏吗
赈早见大姐也道:“别的都不重要了,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的话很危险的,而且一天比一天冷,天坊你应该去找一找。如果找不到,最好。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她,说出一切,那是对她十几年来爱着你的回应。”
赈早见大姐的话说得我心潮澎湃,却又难受万分。
该去哪找啊
我又看向可雅。
可雅轻轻笑着:“傻天坊,看我干嘛我是喜欢你,不过,没有你们的感情深的。这十几年来,智纱其实一直没有离开过你,现在她下决心离开你,她的心里会难受得受不了的。”
赈早见大姐说:“出于女性角度的话,我对智纱躲着你是有一点认同的。”
我出神地看着她。
赈早见大姐道:“首先,她十年来一直默默喜欢着你,却始终认为你还记恨她推你掉下去的事情。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就会变成深刻的烙印她的心中始终觉得欠你太多。而最近得知的可雅父亲的事情,则更使这个烙印愈加深刻,所以,不自信与负罪感一起折磨着智纱,让她承受不住。相信我,智纱绝对比你们更加难受一百倍。”
“智纱”
听了大姐的话,我感受到了智纱的苦楚,一瞬间,就觉得自己这些天来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