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由于看在我是风无敌师弟的面子,他还是对我保持了一种最基本的尊重而已。
倒是呼兰碧青,虽然我刚才的话语在她听来并不十分中听,可是她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投向他处,脸上一片素静平淡的神色,不知她心中想了些什么
对所有人来说,现场最为奇怪的人恐怕就只有怀山了。
即使听到呼兰西图刚才那正义凛然的言语,可是他的面色,却还是显出了一丝嗤之以鼻的不屑之色。
对他来说,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想让他心中有什么大义之类的东西,以他的修养来看,似乎也不能对他有什么指望的。
反正只要他自己的处境平安,他才不会多管其他闲事。
不过他也明白,虽然他曾经有过显赫的地位,可是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逃难者而已,对于一切都要依附别人的他来说,自然也没有什么发言的权力的。
所以,即使他心中有话想说,他终究还是会选择沉默。
由于西图的坚持,众人在不得已之下只好随着他往外而去,我暗暗摇头,因为我知道我们将面临的会是一场大麻烦。
西图年轻气盛,有侠义之心,说起来我倒是颇为欣赏他的:可是如此冲动,不先好好地思量一番,不计后果,鲁莽行事,在江湖上却是一个大忌
那吴江既然叫我们住在这里,自然有他的用意。
要知道,能够被连家堡派到这个地方做为掌柜,而且将这里经营得有声有色,成为这盗贼之镇数一数二的二大势力之一,吴江岂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最起码保住我们一行人的安全,自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现在我们一出去,对于吴江的计划来说,定然会有很大的影响,我也不当场点破,让西图他们得一点教训或许也是有好处的。
出得门来,楼下中门大开,只见整个客栈静悄悄地不闻一丝声响。
偌大一个饭堂空寂如斯,不见一个伙计或人影,更没有一个客人,在这样的时候显得格外地显眼和异常。
果然下出我们一行的预料,看来这里真的出事了。
“糟了,看来连城客栈真的出事了”心中一急,呼兰明刚父子便急急向楼下奔了下去。
刚刚走出客栈的大门,眼前的情形顿时让所有人吃了一惊,只见连城客栈的门口不远处,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不下一二百人之众,明显地分为两派,相互对峙着。
靠近客栈的一边有的身着连城客栈伙计的服饰,想来这一边的人定然是连城堡的人了。
而另一边则是清一色的黑色衣服,唯一的一个抢眼的白衣人则是昨天晚上来客栈寻事的那个张放了。
纵然现场人数众多,可是却没有人说话,整个场面显得格外寂静,双方都是全副武装,手里拿刀,身上佩着兵刀,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现场虽然有张放在一边静候着,可是却没有见到连城的掌柜吴江,也不知道他为何不在现场。
不过,我们的出现似乎已经引起两边的人注意了。
“你们还真会选时候,现在出来还不快快进去,这里如此危险,你们不要命了”离我们较近的一个连城伙计急忙跑了过来,怪罪之余,脸上还有担心之色。
虽然只是轻微的骚动,不过,即使是另一边的张放,也是明显地感觉到了,犀利的眼神扫过我们一行人,张放的目光一亮,不过,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目光一隐,张放放眼他顾,再也不看我们一眼,看他那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仿佛当我们根本不存在一般。
眼前的情势如此危急,我心中一惊,伙计说的不错,待会儿一旦真的厮杀起来,呼兰碧青没有半丝武功,而其他的人武功又不算高明,到时候刀剑无眼,还真的极易出事。
看来我真有必要将呼兰他们带离这里才是。
既然已经被张放的人发现,退回去当然也不大好,看来唯一的出路,还是一道向外闯了
不过现在,除了怀山之外,要想让其他的人跟我一道出去当然是不可能,跨前一步,我与前边的呼兰明刚来了一个并排。
“将军阁下,我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这里”我小声提醒道:“碧青姑娘没有半点武功,待会儿一旦发生混战,我看她连自保都成问题,我们留在这里不但不能帮吴掌柜他们,反而还会成为他的拖累,趁现在双方还没有发生混战,我们应该及时把握住这个机会赶紧离开才是”
浑身一震,呼兰明刚沉思了一会儿,回转目光直直地盯着我,脸上泛起了一丝凝重之色。
“你说的不错,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早知如此,我真的不应该让青儿她出来的。”
听他言中之意,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呼兰西图,倒是碧青,呼兰明刚的心中担心得紧。
不过想想也是,以呼兰明刚那种性格和心思,呼兰西图身具武功,即使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呼兰碧青,由于她没有半点武功,让她留在这里岂不是让她送死吗呼兰明刚的话倒也并不奇怪。
不过听他言下之意,好像只是想叫我将呼兰碧青一个人带离这里,而他本人却并没有离去之意。
我心中一急,如果呼兰明刚不走,那么呼兰碧青她又岂会独自离开这里正要开口劝说呼兰,外边人群却突然涌起一阵骚动。
“啊你们看呀,李大哥终于来了”
“堂主来了,堂主终于来了”
“真是太好了”
人群的情绪瞬问便已沸腾到了极点,阵阵的欢呼声从张放那边的人潮中传了过来,我心中微微一惊,他们所说的堂主,莫非真的是我当年在江家所遇到的那个小李子李全吗
没有想到李全刚刚一到这里,便已让江武堂诸人的情绪高涨如斯,看来经过这段时日之后,李全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再也下是我当日在江家所见到的那个小李子了。
我还未有任何的行动,就听见一阵声震屋瓦的狂笑从我们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