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便可以让熊非逃掉吗,真是太小看我了
看著温可巍巍站起的身子,我的目光中已然有了一丝怜惜淡淡的道:“你以为这样做,便可以救他吗没有用的”
淡然的语气虽然显得平和,可是却让所有人听了个明白,一时间,所有人都不明白我此话的意思。
不但是因为熊非的逃走而倍感气愤和失望的昭如与何冰,就是温可,他也不明白我此话的意思
人都已经跳下了这个圣峰,难道我还有办法将他抓回来吗
要不是因为我所展露出来的实力,恐怕当场就有人开始哄笑起来了
浑然没有理会众人那愕然不解的神色,脚步轻跨之间,我身形已然如行云流水般来到了崖边,随著我淡然的目光渐渐变得凌厉,只见我浑身隐隐泛起了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
一时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我这种非比寻常的变化。
与刚才不一样的是,现在的我,浑身上下不但没有丝毫的祥和之气,而且,从我身上隐然间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竟如同磅礴奔涌的海啸一般,越发让人觉得一种来自于心灵深处的恐惧
那是一种人类对于自然的恐惧就好像老鼠即使从来没有见过猫,可是它天生对猫便存有一种深深的惧意一般。
明明面对的是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匪夷所思的感觉
没有人知道
就好像此刻,我已然成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峰,或是一片无垠的深海一般,让所有人感受到来自于自然的那种永无休止,震撼磅礴的深重危机。
眼看著冉冉下坠的熊非,已经渐渐的成为众人目光中一个远去的黑影,我不禁缓缓的举起了我的右手,而能量在这一瞬间迅速在我右手疯狂的凝聚,渐渐的,只见我右手的金色光芒越来越甚。
“呀”随著我一声巨吼,右手抡起化成手刀,顺著熊非所在的方向,顺势一刀便斩了下去。
瞬时,一幕诡异的情形展现在众人的眼前,就好像我的右手突然得到了无限延伸一般,化作一道长长的金光带著风雷之声破空而去,荡开空中的雪花与尘雾,转眼之间便超过了熊非所在的黑影
在金光的照耀下,有些阴沉的天地在这一刻似乎更加的明亮,随著金刀的斩下,熊非的黑色身影顿时被斩成了两截,轻轻一荡,熊非的残躯在金光的搅动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啊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被眼前这一幕都惊得呆了,如此诡异的情形,如此惊心动魄的力量,这一切早已经超过了世人的理解范围,如梦幻一般,刚才所发生的那一切真的在现实中存在吗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可怕的力量拥有这样的力量,那岂非已经是世间无敌了
雪花依旧在空中飞舞,冽冽的寒风发出呼啸的声音依旧没有半丝的停留,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纵然如此的惊心动魄,可是此刻,一切都如同梦幻一般,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看著雪花连结著天地形成茫茫的一片,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事已然如同亘久以前的淡淡记忆一般,让人心中产生了一种清晰的模糊,如梦如幻,似真似假
或许那本就是一场梦而已一场让人不敢相信的梦
可是温可呢温可也会在心中把它当成一场梦吗
“嗷”
一声不似人类的巨吼从温可的口中喷了出来心痛,悲伤,绝望声音已然是一片的嘶哑
熊非的死让温可突然间变得状似疯狂,虽然我距离温可还有一丈之远,可是,在温可那张悲痛欲绝的脸上,我还是感到了他目光之中的那种深深的怨毒
那是一种复仇的眼神,从中所表露出来的那种仇恨,看样子即便将我剉骨扬灰也是难解他心头之恨的
由于体内伤势本就严重刚才我那一掌让他所受内伤著实不轻加上心中的绝望,即使是温可,在这种沉重的打击之下,也再无法支持得住。
鲜血从温可口中汨汨的溢了出来,“咚”地一声,急怒攻心之下,温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便当场倒地昏了过去。
已经恢复平和的目光,扫过何冰与昭如那无比惊骇的玉容,我淡淡的说道:“温可既已昏厥,两位姑娘可以将他带走了,或许他的身上,有你们所需要的解药”
其实以温可刚才那种怨毒反应,如果以我前世风云子的性格与做法,恐怕温可早就已经在这个世间消失了。
为自己留下一个潜在的敌人,那种感觉真的是如芒在背,我又岂会让这样的威胁存在
可是,我毕竟不是一个杀人魔王,了解了生命的历程,亲身经历了自己的转世过程之后,前世的那种戾气现在已经荡然无存。
这,或许就是世人所说的妇人之仁吧
“啊”从刚才的惊骇中惊醒过来,两女相视一望,震惊之余,两女的目光之中已然有了一丝庆幸之色
幸好刚才我所对付的不是她们,要不然忍不住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颤,两女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多多谢大侠我们这这就将他带回去”
也许是我刚才给她们的震撼过于铭心刻骨,除了神色之中所隐含的那一种惊惧之外,两女言语已然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我微微一笑道:“我不是什么大侠,也不是什么魔王,所以,你们不用再叫我大侠,也用不著怕我。”
也许是我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那种已经变得祥和的气质,让两女感到心安,两女脸上那惊惧的神色这才渐渐的隐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敬畏和崇拜的表情。
“是,大侠,啊不公子”
将已经昏厥的温可从地上轻轻的扶了起来,身体的触动之下,温可咳了一声,终于悠悠醒转。
“不用你们扶,我自己会走”已经醒转的温可,虽然身体显得极为虚弱,极力的挣扎之下,他终于还是一个人巍巍然站了起来。
既然身为圣门的长老,当然有他长老的一派威严,尽管现在是在伤重之下,昭如与何冰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