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难受而不是心痛至於心痛的感觉对我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过了,除了当时每一想起那记忆中的一幕感到心痛以外,现在的我心中已经不会出现那样的感觉了。
也许对我来说已经是麻木了吧所以,除了表现出来的那种难受之外,还是难受
这或许就是世人所说的那种对她已经心死的感觉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是於公於私我都应该去看看她的。
於私,做为曾经真心以对的朋友,尽管现在已经形同陌路,我还是有这个必要去看望她一下。
於公,做为天香宫下一代宫主,素雅门下的弟子,既然已经被我碰上,我也有这个责任好好护著她。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和她见面之後,我可以说些什么我又能够说些什么
心中踌躇,一时之间,即使是我,想起那时的情形,也感到有些害怕
当然,这种害怕倒不是说有什么高手隐伏对我产生威胁,只是对我来说,我却有些怕见到香凝
看来也只有再等一天看看了。
心念一转,我忽然想起在圣门所见到的那个沫易人,那样匪夷所思的变装易容功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世间竟然真的有那样的事存在。
“嗯变装易容”
我心中一震,一道灵光从我脑海中闪过,如果我到王宫不是以真面目去,那我还怕什么
心中顿时大喜,终於被我想到办法了,我虽然没有沫易人那样高明的变装易容之术,可是,我可以蒙著面去。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愚蠢,连这个方法都想不出来,只不过隐隐觉得,用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不大妥当
身为风云门门主的师兄,这样的行为好像不是我应该做的。
唉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是现在就去王宫,当然不是时候,因为现在是白天。
看来也只有晚上行动了。
在街道上定了几圈,王宫的位置已打探得清清楚楚,这一下,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开始佩服起我自己了。
要知道,打听王宫的所在绝对是一件天大的事,没有被人抓起来拷问已算是万幸,可是,我不但将王宫的所在打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还不著痕迹地打听出了王宫之中许多事来,这一下,我可以安安心心地等到晚上了。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对於香凝已经到喀塞王宫一事,外间竟然无人知晓,发生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
难不成所有的消息都已经被喀塞王宫封锁
看来,这喀塞王宫我是必须走一趟的。
随著街道上的人潮渐渐散去,平都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当然,平都做为一个商都,一旦夜色降临,整个街区也是灯火通明,即使和京城的夜晚比起来,这里也可以说毫不逊色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地等著下一刻的来临,随著夜色越来越浓,我知道,我出发的时间已经到了。
由於身上根本无钱买什么衣服或可用於蒙面之类的布巾,不得已之下,也只好打一下安平轩的主意了。
随便找了一块有些花色的深色布巾,配上身上这套久未换洗的外族服饰,看上去当真是有点不伦不类。
当然,蒙面的布巾则是我从窗帘上撕扯下来的。
唉,说起来也真是丢人,空有一身无人能比的修为,想不到时到今日,我王风竟然落魄至此
忍不住心中一阵自嘲,看来我以後当真要学习一下前世的一些作风才行,懂得“变通之术”,我又何至於落到这步田地
出门之後,顺著街道一直向北,便会到达王宫的所在。
话又说回来,我当然不会这么傻,如果出去让人看见,一旦王宫出事而查起来,首先便会拿这种龙蛇混杂的客栈查起,到时候我暴露的机会岂非要大得多。
虽然不是怕,可是我也没有这种闲心与那些人纠缠,总不成到时候我乱杀一通吧
随著能量的缓缓流动,我的身形已然在房间的窗口一闪而逝
顺著街道,我一路向北而去,即使街道上是灯火通明,可是,毕竟是在晚上,对於在街道上疾行的我,自然是方便了许多
沿著宽大的官道,前行数里,便到了一座雄伟的宫殿,相邻而建的禁宫,绵绵一片,不知凡几。
我心中发出一声惊叹,这就是喀塞王宫吗真的好大
在宫殿的前面,除了守门的禁卫,便是穿著甲胄,来回巡逻的卫队,一队一队的交错而行,即使是这种外边巡视的卫队,人数之多也可达数千之众,这才仅仅只是在宫殿的外围
看这架式,纵然是泱泱皇朝的京城防卫,相比起来也不过如此,看来这王宫,果然是宫禁森严。
这样严密的防守,这样森严的守卫,如铜墙铁壁一般将整个王宫围了起来,即使是天上的飞鸟想要飞进去,如果没有人放行,想来也是难以办到的。
我心中却满是惊奇,这样森严的军事防卫,如是没有一定的实力做为支撑,那根本是难以想像的,看来喀塞的实力,远比我们所看到的要强得多。
只不过对我来说,即使防卫再森严十倍,也不是什么问题,不过现在,我却不想施展那远超世人的无尽修为,因为此时,我心中已经有了腹案
在另一侧的一个偏僻之处,一个禁卫正在阴暗的树下解决他的三急问题,刚刚完事正要转过身来归队,眼前黑影一闪,禁卫还没有当场反应过来,瞬间已失去了知觉。
快速地将那名禁卫的衣服转移到我身上之後,我便顺势一丢,於是,这名倒霉的禁卫便如同醉汉一般,倒在这王宫外的花丛暗影中。
当然,在我特殊手法之下,如果不到天明,即使是打雷,这人也不会提早醒来的。
戴上头盔,我的面容已经被掩去了大半,不过这身禁卫服对於身材顽长的我来说,还是窄小了点。
随著体内能量的轻轻运转,我的身形已然在一阵轻微的骨骼声响中,渐渐地变小了许多。
这一下,如果从身形来看,外人绝对不会生出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