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禁对我的这番话在心中仔细地想了一想,半晌之後这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知怎地,小妹只觉得王兄的话平凡当中透著智者的光辉,不过我想这样的话其实不应该出现在你王兄的口中,因为这种话只有历尽沧桑的老人才说得出来,王兄啊我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就像一个谜一样,有谁能够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啊”
看著公主凝视著我的那一双满怀期冀的目光,我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这是一种什麽样的表情,竟然充满了一种哀怨绯恻的凄美之情,彷佛在这一瞬间她已成为这世间最需要保护的人,让你不忍心也不能对她产生一丝伤害她和拂逆她的念头。我不明白我为什麽现在会有这种感觉,忽然,我心中一亮,难道说这公主竟然是在对我施展一种极为高深的媚术
感觉到公主的神情变化,我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推测,可是我却不明白她为什麽要这样做,又是什麽样的原因驱使她这样做呢对此,我现在脑中可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幸好,我的定力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虽然我转世後现在也长成了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拥有一个正常男人的所有心态,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能够冷静地分析我身边发生的所有问题,有时想想连我自己都开始有些忍不住要佩服我自己了。
唉不想了,反正现在也想不出什麽,不管这公主有什麽企图,以後总是会见分晓的。
我走上前去,将书案上的画收了起来,回首轻轻一揖道∶“公主殿下,不知皇上是否还有召见草民的意思,如皇上今日国事烦忙,那草民就改日前来晋见,不知公主可知晓皇上的意思。”
那公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看来王兄还是不愿和小妹以兄妹相称,唉想我兰欣一生当中竟连一个自认的朋友都没有,看来我做人还真是失败。”
顿了一顿,那兰欣公主接著又道∶“父皇今日正在会见从大摩国前来的使者,所以今日可能没有时间再召见你了,父皇的意思还是叫你改日再来。”
听了兰欣公主的一番回话,我现在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今日所有的事似乎都是这兰欣公主所一手策划,我想如真是那样的话,那麽这位兰欣公主还真不是一个好应付的人物。
可是不知为什麽,我的心中总感觉这兰欣公主其实并不是一个十分热衷於权力的人,只是我却不知道为什麽她的内心和所表现出来的却不同,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些什麽别的原因想归想,只是我却不想去探究这其中的原因,毕竟我还不想无故卷入这权力斗争的漩涡之中。
“既然如此,那草民就告辞了。”
看见我逐渐消失的背影,兰欣不由得微微地叹了一口气,隔了一会儿,兰欣向门外叫道∶“紫铃儿。”
一个黄衣宫女立即从门外跨了进来应道∶“铃儿到公主,我看见那人已经出了紫薇宫,这才回来告诉奶,不知公主是否现在就要对付他”
兰欣摇了摇头道∶“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这个王风很不简单,不但能够顺利地通过天玄阵,而且在我的玉女素心经的心法下,没有半点受惑的迹象,而且还能谈吐自若;这样的人,绝对不是那麽轻易就能对付得了的所以对於这样一个人,即使不能为己所用,也绝对不能让他成为我们的敌人。”
那黄衣宫女紫铃儿想了一下问道∶“那对於这个人的描述,我要怎麽样向尊主报告。”
兰欣想了一下道∶“你就说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我现正在争取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就会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的。”
紫铃儿沉默了一下道∶“如果尊主问起其他的,那我要怎麽回答”
“你就说现在朝中大多数官员都已被我所收服,一切都快要准备妥当了,其他的只是一些小问题。一切都很正常,请尊主放心。”
“好那铃儿就照公主的话回复尊主了。只是铃儿不明白,为什麽公主会对这个王志祥花这麽大的心思我真不明白,这个王志祥有什麽好的,看现在公主这麽地容忍他,要是以前┅┅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麽原因”
听了紫铃儿的话,兰欣不由得暗中叹了一口气,虽然神色之间一片平静,可是心中却像是翻倒了五味瓶,想想这其中的原因其实自己都是是糊里糊涂的,也许是在无意之中被他的气质所吸引,所以在自己的心目中潜意识地不愿伤害他,更不愿意与他为敌。
想起他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奇异的魅力,儒雅之中散发著粗犷,潇洒之中含著严谨,随意之中透露出自然的飘逸,一双如无尽夜空般漆黑的深邃眼眸似乎包含了这人世间的苍桑,这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人想著想著,兰欣的心不由得怦怦直跳,难道说这世间真有一见锺情的事存在
见公主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儿,脸上的神色一会儿笑,一会儿又是一副陶醉的表情,紫铃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叫道∶“公主公主奶怎麽啦就是被王公子迷住了奶也应该说句话呀,公主奶说话呀啊,我知道了,难道说公主是中邪了”
听见紫铃儿的话,兰欣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忍不住笑骂道∶“奶才中邪了,好奶一个臭铃儿,奶这个死丫头竟敢取笑我,看我怎麽收拾奶咯咯┅┅咯┅┅”
话还未说完就上前抓住紫铃儿一阵搔痒。紫铃儿被搔得眼泪都笑出来了,实在是受不了啦,忍不住求饶道∶“公主,我┅┅咯咯┅┅我再也不敢了,咯┅┅咯┅┅奶就饶了奴婢吧咯┅┅咯咯┅┅”
“咯┅┅咯咯┅┅看奶以後还敢不敢”
“不敢了,咯咯┅┅不敢了”
霎时间,一阵欢乐的气氛从紫薇宫的艺阁散发出来。
离开紫薇宫,我顺著原路返回,刚一出御花园的门口,便看见父亲一个人坐在门口的一个石凳上闭目养神,想来一定是父亲不放心我,所以一直在门口等候我出来,可是因为我进去的时间实在是太长,所以父亲才会在石凳上闭目养神。看著父亲的身影,我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暖流。
走上前去,我轻轻地将父亲叫醒∶“父亲,我们该回去了。”
父亲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