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敢说为什么别人都把你诋毁成那样了你还是不愿意把真相说出来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你你一点都不反抗你一直死守着不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秘密
朴有天用的字眼,深深的刺激了金俊秀的神经。
是啊,这么多年的辛酸,这么多年的孤独,都是为了坚守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是信念,是支柱,所以力量强大,没有东西可以将之推翻。
看着金俊秀依然一动不动的背影,朴有天突然怒气上头,失去理智的大喊出凶狠又极端的威胁。
“你就打算一直都不说是吧好既然你不说,那我也不会就此收手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究竟那个秘密还能被封锁到什么时候”
狠狠的将金俊秀的摩托车踹翻在地,朴有天低头大喊了一声我艹,然后愤怒离去。
飞机上,朴有天怎么调整姿势都睡不着,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堵着。
其实朴有天昨晚对金俊秀说的那些话,都是气急败坏之下脱口而出的气话。现在都知道金俊秀不是罪魁祸首了,再报复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朴有天一见到金俊秀那副隐忍的样子就想发火,最后只能口不择言。
说实话朴有天是有些后悔的,毕竟这半年来自己夺走了金俊秀很多东西,结果到最后也没能好好的跟他道个歉,反而是恶语相向。
看来这个结,是没机会解开了
19
回到n城以后的朴有天,生活还跟没去s城之前一样,可明显心里有些东西变了。
这么多年来支撑自己的信念,突然换了主体,这让朴有天无所适从。
如果当年那个人不是金俊秀,那会是谁呢
怀着这个疑问,朴有天趁周末,再次来到了金俊秀在n城的老家。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站在金俊秀老家的院门前,朴有天自言自语着。
“哟,小伙子,你找谁呢”
朴有天闻声一转头,见是十年前高考完那天在这里遇到过的那个大妈,不禁兴奋的抬高了声调。
“大妈大妈是我呀您还记得我吗”
“没什么印象”
“我十年前来过这里当时还向您打听这家人的去处呢”
“哦,有点儿想起来了,当年好像是有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来打听过老金家。”
“那就是我呀我就是当年那高中生”
“哟,你还别说,瞅这模样,还真想起来了。怎么着,你今儿又打听谁来啦”
“还、还是打听老金家”
“还打听呐这都十年过去了,老金家可真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呐。”
“大妈其实我知道他们去哪儿了。”
“啊”
“我前段日子在s城碰见他们爷俩儿了。”
“s城那不是在南方吗他们一家跑那么远去啦”
“是啊”
“怎么样,他们过得还好吗,老金家那孩子,出来以后日子好过吗”
“上大学了。”
“大学真的吗这孩子这么争气呐嗨,我就说嘛,那孩子能走上正道儿”
“对了大妈,其实我今天来,是想来打听打听,当年那件事。”
朴有天突然神色凝重起来,大妈也跟着眼皮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咳咳,你是说,那事儿啊”
“嗯。”
“我告诉你小伙子,你可这算是问对人了,大妈什么都不好就记性好,当年啊,因为事件刚发生,敏感时期,所以没敢多嘴,现在都十多年过去了,大妈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也终于有人可以说说了。”
听大妈这么一说,朴有天一下就来了精神。
“太好了大妈,您一定要把您知道全部告诉我拜托您了”
“嗯,那咱别站在这儿了,进屋吧,大妈好好跟你唠唠。”
把朴有天招呼进自己家里,大妈让儿媳把孙子带到院子里玩,然后关上了窗门。
“这件事,乡里乡亲都知道,所以我没敢声张,连儿子、媳妇都没告诉,因为怕传闻传出去,反而给自家添麻烦。”
“那大妈,您指的究竟是什么事呢”
“事发那天晚上,我清楚的记得,老金在外面喝醉酒,我出门倒垃圾,正好看见他突然晕倒在院门口,所以我赶紧呼了老金家孩子的bb机,他马上用手机给我回了个电话,我跟他说了他爸晕倒的事,叫他赶紧回来看看。我记得,那时候差不多是八点半左右,然后没过半个小时,老金家孩子就回来了,把他爸扶进屋,照顾了他爸一晚上。”
“然后呢”
“然后第二天就接到报案,指控老金家孩子犯了罪,结果老金家孩子就去自首了。”
“可是,在这个过程中您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当然有啦可疑的地方不止一两个。”
“您说来听听。”
“嗯,我刚刚提到了,老金家孩子那晚九点不到就回家了,可是听警察说,女孩是第二天早晨八点才报的案,我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觉得奇怪。如果那事儿真是那孩子干的,那那女孩为什么当下不报案,非要等到第二天早晨才报案当然,在那种情况下,女孩有思想斗争可以理解,但我还是直觉中间间隔时间太长了,有点说不过去。”
“还有呢”
“还有一点,我记得那晚老金家孩子回来以后,照顾他爸睡下,还特意过来给我道了个谢,说谢谢我及时通知他回来,否则他爸爸的病就严重了。那时候,我记得他的表情非常的自然,根本不像一个刚做完亏心事的样子。而且老金家这孩子吧,你别看他平时在街头混过去混过来,他对咱们街坊四邻的长辈们还是非常有礼貌的,所以平日里他再怎么浑,见到我还是点头弯腰打招呼,所以我一直挺心疼这孩子的,如果不是家里出了变故,一定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
“嗯还有什么您当时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有倒是还有一个,但我不确定这跟案件到底有没有关系。”
“您说说看。”
“我记得,事发后第二天下午,我去幼儿园接完孙子回来,路过老金家,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豪车。什么牌子的我不知道,但一看就是特别贵特别贵那种好车,咱小区从来没见人开过那么好的车,所以我就特别留意了一下。”
“那您有看到坐那车的人是谁吗”
“那车来过两次。”
“两次”
“嗯,一次是事发后第二天下午,一次是一个月后,不过都是同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的。谁我不认识,长相也记不太清了,但我很有印象的是,那是一个贵妇人,打扮很出挑,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
“有钱人家的太太”
“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