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法国在歷时六年,付出累计伤亡一万三千余人的代价,撤回了其余兵力,导致法国扶持的墨西哥傀儡皇帝马克西米利安一世被处决,正式宣告对墨西哥远征失败。
之后,拿破崙三世还对普鲁士的崛起判断失误,低估了普鲁士铁血宰相俾斯麦,於色当战役被普鲁士军俘虏。
当法兰西皇帝在色当投降的消息传到巴黎,
法国共和派人士立即行动起来,在巴黎市政厅成立临时国防政府,让法兰西第二帝国隨之土崩瓦解,仅仅存在十八年便就此覆灭了。
清定素来行事慎重,他可不打算在没有做好充分战前准备的情况下贸然將战事继续迁延下去,更不打算拿上杉家的前途和基业去豪赌。为了遏制反上杉家一方势力迅速壮大,他还是非常乐意支持河副久盛、本田家吉、加藤政贞、立原久纲、龟井安纲、山中幸高、龟井幸盛等人拥立天云宗清恢復尼子家家名的。
“贫僧洛阳东福寺僧人天云宗清参见山內左府殿,承蒙召见,荣幸之至。”天云宗清在被上杉家小姓头穴泽善右卫门引至上平寺城本丸大广间后,就见到了端坐在主位上,身著藏蓝织锦直垂、头戴立乌帽子的清定。
“臣下河副美作守(本田丰前守、加藤宫內大辅、立原左兵卫尉、龟井左卫门尉、山中三河守、龟井鹿之介)参见上样,承蒙召见,荣幸之至。”紧隨天云宗清之后的,便是尼子家的遗臣们。
“都平身吧。”清定看著不远处,连十岁都不到的天云宗清后,反而开始忧虑,他能否率领这些尼子家的遗臣重返尼子家旧领,並恢復尼子家的家名。
“臣下请求上样,助我等恢復主家尼子家家名!”河副久盛也不拐弯抹角,反而是开门见山的將自己的来意说明。
“恢復尼子家家名河副美作守,老夫没有听错吧尼子都督长史(太宰大弍唐名)可是已经於月山富田城向毛利家开城投降,並举族迁至艺州,如今已是毛利家的客將,还领有根谷五百七十石的知行地,並没有断绝家名啊!”一旁的宇佐美定满在听完河副久盛的话后,不由得冷笑一下挖苦道。
“宇佐美骏州諫议大夫,先主尼子都督长史殿向毛利家开城投降也是在城中粮草告罄、內外交困之际,行万般无奈之举,並非怯敌避战!至於毛利家授予尼子都督长史殿知行地一事,那也是用於离间上杉家与尼子家之间的关係,尼子都督长史殿举族仍被毛利家幽禁。”河副久盛当即反驳道。
“河副美作守,余记得你是尼子家的作州眾旗头,为何作州三浦家屡屡兴兵作乱,以至於联合备前浦上家、毛利家、三村家等诸侯几乎横扫作州全境,草刈家也频频遣使向余告急。”清定很早就对尼子家迟迟未能静謐美作一国而感到不满,若不是尼子晴久生前还在西国占有一定优势的情况下,他早就要派遣使者进行责问了。
“上样明鑑,臣下是率本部军势前往云州驰援月山富田城,才招致作州三浦一族趁虚而入。”河副久盛也不心虚,隨即將缘由说明。
“上样明鑑,臣下是率本部军势前往云州驰援月山富田城,才招致作州三浦一族趁虚而入。”河副久盛也不心虚,隨即將缘由说明。
“哦那为何作州的后藤家、江见家、新免家等国人领主会先后倒向备前浦上家、作州三浦家若是河副美作守经营妥善的话,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清定直接將河副久盛的回答当成狡辩。
“额”河副久盛一时间哑口无言,也想不出合適的藉口来反驳清定的言论。
“尼子都督长史拋弃家臣、残害忠良、怯敌避战、御下无方,以至於上下离心、家臣叛离,余原本是有意让尼子家就此失去诸侯的家格,但眼下西国山阴、山阳两道诸州偽朝余孽仍然猖獗,余便给你们一个恢復尼子家旧领的机会。”清定即便同意支持尼子家遗臣们,依然还不忘趁机数落一下尼子义久。
“臣下谢过上样,之后必当尽心尽力,於西国山阴、山阳两道诸州討伐偽朝余孽!”以河副久盛为首的尼子家遗臣们见清定已经答应恢復尼子家家名后,当即恭恭敬敬的拜伏下去。
“只是,余眼下正率本队军势班师返回坂东,加上才静謐不久的播州、摄州、雍州、丹州等近畿诸州需要配置守军进行留守,恐怕无法拨出一兵一卒去支援你等。不知你等能够召集多少兵力重返云州”清定倒是还不忘询问一下,尼子家遗臣们能够召集多少兵力用於反攻旧领。
“回上样臣下在前来江州之前已经联繫了散落於山阴、山阳两道诸州的当家遗臣,眼下仅有三百余人”河副久盛说著说著就惭愧的低下了头。
“三百余人河副美作守,老夫没有听错吧”宇佐美定满几乎都快笑出了声。
“是”这时,河副久盛的头更加的低了。
“如今的毛利家已经领有艺州、长州、防州、石州、云州、备后、耆州七州之地,甚至还能节製作州三浦家、备中三村家等诸侯,就连因州的国人一揆也是其煽动所致。可以说,毛利家至少能徵召出不下六万的大军。你们该如何进行抗衡”清定倒是想听听看尼子家遗臣们有何高见。
“三百人就三百人!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毛利家並非无法战胜!趁著毛利家正用兵因州、予州等地,我等先发制人,必然能夺回当家原先的本据月山富田城,而后號召原旗下国人领主归参,必然能给毛利家雷霆一击!”正当清定话音刚落之际,坐在大广间门口的龟井幸盛站了起来,向在场眾人大声说道。
“河副美作守,此人是”清定並没有见过龟井幸盛,反而非常讚赏其勇气。
“回上样,他是当家谱代家老山中家出身,现为龟井家婿养子,名为龟井鹿之介幸盛。”
“原来是云州之鹿龟井鹿之介,余对你在山阴、山阳两道诸州的战事中有所耳闻。”清定一边打量著龟井幸盛,一边说道。
“就算无法获得上样的一兵一卒,在下龟井鹿之介就算经受七苦八难,也要復兴主家尼子家!”龟井幸盛倒是与河副久盛不同,他並不打算藉助上杉家之兵来恢復尼子家的家名。
“有胆魄,若是云州武士皆像龟井鹿之介这般,尼子都督长史也不至於成为毛利家的阶下囚,西国、九州的偽朝余孽也不会如此猖獗!”清定不由得发出了感嘆。
“谢上样夸讚,还望上样儘快指认天云宗清殿为我等主君,如此我等才能名正言顺的发兵反攻旧领!”龟井幸盛又接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