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部右马助怎么如今想到要向当家举家降服了先前不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还打算称霸奥羽两州吗不仅对我主上杉亚相殿与坂东公方足利右武卫將军殿联名颁下的总无事令多次违背,此次更是將当家旗下诸侯斯波户部侍郎(民部大辅唐名,避唐太宗李世民讳)父子杀害,进而一度鯨吞高水寺斯波领。”上杉定虎在冷笑了一下后有些不屑的说道。
“望千秋霜台殿恕罪,与上杉家、鎌仓府为敌並非我主南部右马助殿之本意,而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南长义自然是不会承认南部晴政以及南部家高层野心膨胀才会与上杉家进行敌对之事。
“那么我倒是想听听看贵主南部右马助作为一方诸侯,是受何人指使”上杉定虎可不相信南部晴政是迫於无奈才与上杉家进行对抗。
眾所周知,南部家很早就或明或暗的遏制上杉家在奥羽两州腹地延伸影响力,加上曾与南部家敌对的下国安东家、檜山安东家、凑安东家、浅利家、高水寺斯波家、稗贯家、和贺家、户泽家等奥羽两州的大名、国人领主皆臣从於上杉家的军门之下,並藉助上杉家的力量来与南部家进行抗爭。
对於意图称霸奥羽两州的南部家来说,这自然是无法容忍的。
对於意图称霸奥羽两州的南部家来说,这自然是无法容忍的。
“是那位大树殿”南长义深知若想南部家获得上杉家的宽恕,就只有一个办法——將挑起奥羽两州战事的责任尽数推给远在京都,且与上杉家关係较差的时任征夷大將军、武家栋樑足利义辉身上。
“哈!”上杉定虎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有没有听错,这南部一族素来是与足利將军家对著干的,而且在南北朝结束以后,依旧对足利將军家的號令是阳奉阴违。
“千秋霜台殿明鑑,这是先前大树殿与三筑、细川京兆尹联名向我主南部右马助殿下达的御教书。”见上杉定虎不信,南长义只好將怀里用木盒装著的御教书献上。
“大树殿”上杉定虎一脸疑惑的从荒川长实手中接过了带有足利义辉、三好长庆、细川氏纲三人联名的御教书。
“我主南部右马助殿已知晓此次『抗拒天兵』之罪,为表南部家举家降服之诚意,已令津轻诸將撤回了各自的本领之中,並不再为浅利一族之人提供任何实质的支援。外臣愿意留在贵军之中作为人质,並劝说笼城之人放弃抵抗,向上杉军开城投降。”南长义倒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南远江守,就算阁下不去劝说笼城之人向我军开城投降,难道我军就无法前进了吗”这时,坐在一旁的宇佐美定满在冷笑了一下后说道。他可不认为南部家的重臣们能在佛郎机炮的轰击下能守住城池的。
“以画押以及印章的样式,確实是出自那位大树殿,以及三筑、细川京兆尹之手。”上杉定虎在看完御教书的內容后,就將其收好,准备之后交由上杉清定进行阅览,而后又接著说道,“儘管南部右马助曾口出狂言,『凡新月所照之处,南部家的领土不可动摇』。以及一度让当家旗下诸侯高水寺斯波家失领。但念在其有意举家降服,我可以代主君上杉亚相殿对南部家网开一面。对於降伏之事,需南部右马助当面请求並商议降伏之条件。”
“外臣代我主谢上杉亚相殿、千秋霜台殿之大恩!”南长义见上杉定虎还是认可南部家举家降服之事表示认可后,当即恭恭敬敬的拜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