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远山直景在打开箱子,见到其中放置的物品后大惊失色。
只见一只呈乳白色,光泽柔和,温润如玉的茶碗放在了箱子的中间。
“远山加贺守,此物是本家治下越中所產的新瀨户烧茶具,与原先的工艺有些不同。”清定见远山直景非常吃惊后就开始介绍起来。
“山內屋形殿,此茶具甚是精美,恐怕坂东八州无茶具能出其右,就连五畿七道也鲜有能超越此茶具之存在。”远山直景一边小心翼翼的捧起,一边说道。
“远山加贺守手捧的是本家献给坂东公方殿的茶具,上面绘有二引两之家纹。赠予北条相模守殿的,则是上面绘有三阶鳞(三つ鳞)的家纹。”
“那就好,此物价格不菲,远山加贺守在返回坂东之际务必要妥善运送啊。”清定还不忘叮嘱一番。
“山內屋形殿,此物价格大概多少”远山直景对此感到非常好奇。
“大概为一万贯一只。”
“一万贯!”远山直景在听完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一万贯铜钱,就算是领有表高六万石级別的大名一年都不一定能结余下来这么多,一只茶碗竟然要一万贯铜钱,这简直和明抢没什么太大区別。
“恩,此物製造繁琐、成本较高,良品率也极低,通常需要进行九九八十一道工序,一百只茶碗中才能產出一个良品。”清定才不会告诉远山直景真正的价格和成本,其实新瀨户烧就是在製造过程中加入一些牛骨粉罢了。但他还是胡诌了几个理由出来。
如此一来,扶桑在瓷器製造方面就瞬间领先欧洲两百三十余年。
“此物果真价值连城,外臣先替我主北条相模守殿谢过山內屋形殿了。”
“恩。”
“若是山內屋形殿无事的话,外臣就告退了,並准备启程返回相州。”远山直景打算儘早返回相模,先將这新瀨户烧茶碗献给主君北条氏康。
“恩,之后本家会让內山扫部助来担任回礼使者,一路护送远山加贺守至武州。”
“外臣谢山內屋形殿。”远山直景隨即拜谢道。
当天夜里,越后颈城郡的府中町、春日町、直江津等地是热闹非凡。
就连府中御馆之中还举办了能乐会及酒宴来庆祝香沼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