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合十,微笑答道:“陛下,亭可马里乃朱罗婆罗门异端之巢,我佛国以雷火净之,乃为护斯里兰卡正法。我国师已於港內修『佛焰台』,搭载雷霆炮,足以震慑乔拉海军。贵朝若入联盟,我舰队与炮台將护贵朝东海岸,永绝泰米尔之患。”
帕拉毗婆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低声道:“上师,贵朝之『新佛』与我上座部何异若结盟,我僧伽罗正统可保”
慧空从袖中取出一卷《般若正见真经》,递上道:“我『新佛』承阿育王之志,融合大乘、密宗与上座部精义,欲净南洋异端,復佛法辉煌。贵朝僧团若入『佛教总院』,可共商正法,保上座部之根。”
娜拉香蒂帕拉冷哼:“甜言蜜语!若我朝拒盟,你北蛮雷火可会转向我僧伽罗”
慧空神色不变,合十道:“將军,我佛国以慈悲为本,雷火只诛异端。贵朝若盟,我舰队与炮台將护斯里兰卡;若不盟,我佛国亦將退守亭可马里,绝不犯境。”
维克拉马巴忽闭目沉思,殿內寂静,唯有法螺声隱隱传来。他回想叔父先王维闍耶巴忽浴血驱逐泰米尔人的往事,又思及乔拉王朝的屡次入侵与明国海权的潜在威胁。片刻后,他睁眼,沉声道:“慧空上师,亭可马里乃我僧伽罗重镇,贵朝既占,须还我自治。我愿与『梵天佛国』结盟,共抗乔拉王朝,然『新佛』之教,须与我上座部僧团共议,方可传於斯里兰卡。”
慧空合十,微笑应道:“陛下英明!我国师必尊贵朝之意,亭可马里自治可还,『新佛』之教亦將与上座部共融。请陛下遣使隨我赴维沙卡帕特南,参加『天竺法会』,共商联盟大计。”
维克拉马巴忽点头,命帕拉毗婆迦率僧团隨慧空北上,同时下令室利达摩维闍准备港口税收与贸易事宜,纳入怒江-天竺洋贸易网。
娜拉香蒂帕拉虽不满,却无言反驳,只能暗自警惕。
夜幕降临,波隆纳鲁瓦的佛塔灯火通明,映照著玛哈帕利王宫的金顶。维克拉马巴忽独立宫外,望著远方的星海,低声自语:“叔父,先王之志,僧伽罗之邦,今得『梵天佛国』之助,或可永绝泰米尔之患。然此北佛雷火,究竟是福是祸,唯佛陀可知。”
维克拉马巴忽独自跪在叔父维閽耶巴忽的鎏金骨灰瓮前。瓮身浮雕著著名的血河之战——当年僧伽罗义军如何用火牛阵大破泰米尔战象。
“您用鲜血洗净佛土,可现在......”年轻国王的指尖抚过浮雕上染血的菩提树叶,“新来的异邦人在港口架起铁佛火管,说这是护法。”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黑暗中,骨灰瓮底部的秘密夹层发出“咔嗒”轻响——当年叔父临终前塞入的密信此刻才显露:“小心海东方来的偽佛”。
娜拉香蒂帕拉將毒蛇缠绕在青铜占卜镜上,镜面逐渐显现诡异纹路:金翅鸟啄食斯里兰卡地图。
“他们带来两种瘟疫。”她嘶声道,“泰米尔人的血,或东方人的......”
突然,一片菩提叶飘落镜面。叶脉在月光下竟组成清晰的巴利文——“正法”。
维克拉马巴忽將叔父的密信投入火炬,看著灰烬飘向亭可马里方向。
“告诉那位摩哂陀......”他对隱在柱后的暗卫低语,“朕要亲眼看看他的佛怒之火。”
晨光中,国王的佩刀映出诡异双影——刀身是僧伽罗传统的波浪纹,而新磨的刃口却泛著大理钢特有的雪花纹。
慕容復在《西洋海权图》上按下血指印,亭可马里的位置被硃砂圈红。三条航线从此辐射而出:西线经马尔地夫直通阿拉伯、北线上溯孟加拉征服恆河口、南线(图纸此处被故意烧焦)
窗外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慕容復微笑:“听,梵天在哭。”
芳明1128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芳明1128最新章节隨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