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a“那个教她的老头,没死。”
副官站在红木书桌前,将一份档案递上。
“是一位姓沈的先生,精通卜算与古医,一直隐居在林家村村口的破庙里。”
秦穆阳翻开档案,手指顿住。
“林袅袅十二岁那年生病被林家赶出家门,是沈先生把她接进茅草屋,两人相依为命。”
“沈先生教她认字、辨穴、识药理。”
副官翻开最后一页,将一张泛黄的拓印照片推到桌前。
那是林袅袅十九岁时与沈先生的合影。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蝇头小楷。
【桃花开时,旧人归矣。沈白。】
“砰!”
秦穆阳手里的白瓷茶杯被硬生生捏碎。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他毫无反应。
沈白。
十九年前,西南边境那场惨烈的伏击战,机密泄露。
沈白为了掩护他撤退,身中数弹坠入怒江,最后却被定性为内鬼。
秦穆阳找了他整整十九年,想还兄弟一个清白。
而那枚桃花胎记,是秦家嫡系女眷独有的印记。
十九年前,正是沈白出事的那天,他刚满周岁的小女儿在警卫员的护送下离奇走失。
时间对上了。
印记对上了。
沈白也对上了。
秦穆阳盯着照片上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眼眶通红。
戎马半生的老将,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
“首长。”
副官声音压得很低。
“林袅袅是林家从雪地里捡回去的,从小当牛做马养大。”
秦穆阳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当年女儿走失后不到一年,妻子郁郁而终。
后来组织上出面,让他娶了现在的妻子苏曼。
苏曼还做主领养了个孩子,取名秦明月。
如今的秦明月,在京城军区大院里享受着秦家大小姐的尊荣。
沈白没死,却宁愿隐居破庙也不肯来找他。
这说明什么?
说明当年泄密害沈白背黑锅、弄丢他亲生女儿的人,就在他秦穆阳的身边!
秦穆阳抓起桌上的卷宗,连同那张照片,直接扔进烧得通红的炭火盆里。
火舌吞噬纸页,卷起黑灰。
“首长!您这是……”
“此事列为最高绝密,任何人不准再查!”
秦穆阳盯着跳跃的火光,声音发哑。
他现在绝不能认回林袅袅。
在没有揪出藏在暗处的内鬼之前,大张旗鼓地认亲,只会给这丫头招来杀身之祸。
“好丫头……受苦了。”
军区医院,207病房。
门帘掀开,大宝牵着弟弟妹妹,昂首挺胸走了进来。
他条理清晰地复盘了考场经过。
“他诬陷我带小抄,我拿蓝黑墨水对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闭了嘴。”
林袅袅靠在床头,顺手理了理大宝微乱的衣领。
“大宝真厉害。”
她连开三罐黄桃罐头,抓了三把大白兔奶糖,分给三个孩子。
霍城靠在门框上,视线定定地落在母子几人身上。
大宝目光清朗,二宝和小叶子站得笔直。
林袅袅只用了一个月,便重塑了霍家子孙的骨头。
孩子们吃完罐头,被门外的老王领去食堂加餐。
病房里安静下来。
霍城走到床沿坐下,大掌探过去,裹住她的左手。
“娇娇。”
男人嗓音发闷。
“你这么厉害,以后是不是就用不上我这大老粗了?”
林袅袅身子一歪,顺势靠进他硬邦邦的胸膛,手指勾住他军装的第二颗扣子,轻轻打转。
“当家的瞎说,我就是个弱女子。”
“今天要是没有你撑腰,大宝早被生吞活剥了。”
霍城垂眸,大掌卡住她细腰,把人往怀里紧了紧。
“既然当家的给你撑了腰,娇娇是不是该拿点诚意出来?”
他粗糙的指腹压住她娇红的唇瓣。
林袅袅张嘴,在他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
“刚才吃了颗大白兔,嘴里还是甜的,当家的尝尝?”
她仰起下巴,却在最后一秒偏过头,只在他下颌上蹭了一下。
霍城大掌直接兜住她的后脑勺。
“点完火就想跑?”
他低下头,鼻尖相抵。
“张嘴。”
林袅袅乖乖张开嘴。
霍城偏头吻了下去,唇齿间满是大白兔的香甜和凛冽的香皂味。
林袅袅攥紧他胸口的布料。
“当家的……”
她溢出细碎的鼻音。
“喘不过气了。”
霍城稍稍退开,大掌顺着细腰往下,在挺翘处拍了一记。
“小狐狸,一到我怀里就变笨。”
林袅袅软软地哼了一声。
“当家的嫌我?”
霍城捏住她的下巴。
“我亲自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