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袅袅眼眶里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决了堤。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虎口,轻轻含住那粗糙的皮肉。
“你不要命了?”
声音闷在他手心里。
“一天睡几个小时?你是铁打的?”
霍城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在大掌里。
“我不缺觉。”
他盯着她的眼睛。
“但你不能缺药、缺好衣服。我的娇娇,和孩子,顿顿都不能缺肉吃。”
林袅袅喉咙发堵,说不出话来。
霍城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发顶。
“乖乖躺着别动,我去放水。二哥开的药浴,一天不能停。”
大木浴盆的水面很快泛起深褐色的药汁,苦涩中夹杂着药香。
霍城走回床边,将林袅袅从被窝里打横捞起,稳稳抱到隔断后头。
林袅袅坐在马扎上,手指搭上里衣扣子。
“当家的……”
她声音发颤,带着娇软。
“我手软,解不开。”
霍城转过身,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拈住扣子。
他的手指太大,扣子太小,动作显得格外笨拙。
拇指和食指用力,布料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
这段时间的好汤好肉没白养,原本瘦弱的身子如今丰盈了不少。
锁骨下方那枚桃花胎记,在热气的蒸腾下,颜色加深,变成嫣红。
霍城大掌托住她的腰,将人抱进浴盆里。
林袅袅脚趾在水下拨弄了两下,眉头一皱。
“当家的,水烫。”
霍城转身去提了半桶凉水,兑了一瓢进去,伸手搅匀试温。
林袅袅靠在盆沿,把一条胳膊伸出水面。
水珠顺着白嫩的肌肤往下滚。
“手酸,抬不起来了。”
霍城半跪在盆边,大掌裹住她紧致的小臂,从手腕到手肘,不轻不重地捏着。
林袅袅身子往前倾了倾,水波在胸前荡漾。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糙汉,眼底闪过狡黠。
“当家的,你真好看。”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等我这腰伤好了,我非得弄根麻绳把你结结实实绑在炕上。”
她压低声音。
“我要天天骑大马。”
霍城捏着小臂的手停住,垂下眼,视线落在水面之下。
粗糙的大掌探入水中。
林袅袅轻哼了一声,软软地靠在盆沿。
霍城额头渗出细汗,绕到她身后去擦背,视线落在她后腰上。
经过这些天药膏的推拿和药浴浸泡,原本紫黑色的死血肿块已经彻底化开。
只剩下黄豆大小的淡粉色印记,肌肤白嫩,泛着莹润的光。
甜香盖过了药香,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霍城粗糙的拇指摩挲上去,指腹下的触感滚烫、滑腻。
林袅袅浑身一颤。
“当家的……”
她双手撑在浴盆边缘,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痒……太痒了……”
霍城没应声,低下头,薄唇落在了那块嫣红的胎记边缘。
舌尖轻轻一卷,含住那片灼烫的皮肤,甜香在唇齿间散开。
林袅袅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仰起脖子,眼尾泛起红晕。
霍城的大掌顺势滑下,从她腰侧收紧。
他又俯身,在胎记上方重重吮了一口。
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鼻息打在颈侧皮肤上,手掌在柔软处揉捏。
“娇娇。”
男人的声音从丹田最深处碾出来,带着压抑的渴望。
他偏过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牙齿轻轻磨了磨。
“生生世世,你跑不掉的。”
林袅袅喘息着偏过头,红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
“当家的,我有个礼物送你。”
霍城动作一顿。
“搬家那个包裹里,有瓶虎骨药酒。”
林袅袅的手指顺着他紧绷的小臂往上爬。
“你的腿疾,一到阴雨天就疼。”
“以后每天晚上,我亲自用手,一点一点给你揉进骨头里。”
水声微晃,霍城呼吸沉了下去。
他盯着水汽里那张娇艳的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按在他大腿上的画面。
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一把扯过搭在木架上的干毛巾,将水里的人捞出来,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
大步流星跨出浴室,把人扔在病床上。
林袅袅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黑影已经压了下来。
男人单膝跪在床沿,粗糙的大掌隔着毛巾按住她的腰。
声音沙哑。
“娇娇,男人的大腿,是不能随便乱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