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三金,你真是尖牙利齿!”
她伸手想教训这个贱丫头,眼前却突然浮现师兄溃烂的脸。
……她打不过她。
意识到这一点,温清栀额头青筋直蹦,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温三金,你别得意,你蹦跶不了多久!待我师父出关,到时候有你好看!”
温三金无所谓摊手,啃了口自己新买来的糕点。
“光盼着你师父出关,你师父也不出来啊!有时间放狠话,还是去催催你师父吧!”
温清栀目眦欲裂:“你!”
温三金不搭理她,轻飘飘从马车上翻身下来,哼着小曲进了温清栀进不出的府门。
温清栀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在她的背上盯出个窟窿。
但她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匆忙拉着桂兰上了马车。“走,去国师府!”
坐在前面的车夫嘴里叼着狗尾巴草,眼睛懒懒耸拉着,说话声也有气无力。
“不去。”
“你说什么!”桂兰怒了。
她家小姐身份尊贵,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张口想骂人,被温清栀拦了下来。
温清栀已经习惯了车夫的态度,轻推了把桂兰,示意桂兰给银子。
桂兰愤愤瞪了车夫一眼,不情不愿掏出一两银子塞过去。
一看到银子,车夫的眼睛立刻亮了。
温清栀适时道:“劳烦去一趟国师府。”
“诶!诶!”车夫的表情瞬间殷勤起来,“好,两位坐稳了,这就去!”
马车一路到达国师府,温清栀匆匆下车。
国师府的人见是温清栀,也没去通报,匆匆将人往府中引。
“清栀小姐,您没事了?”笑得慈祥的管家迎上来,“大人今天算到您会过来,特地命我在此等候。”
管家引着她去了国师闭关的地方,将人送到门口便没有继续往前。
“清栀小姐,请进。”
温清栀谢过引路的管家,匆匆进了房门。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普通房子,内里却另有乾坤。
整个房子里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片由红玉铺成的地板,地板上散发着的淡淡金气。
温清栀一进门就被那股淡淡的金气包围,顿时感觉自己这几天亏损的气运上涨了许多。
她走到最里面,对着厚重纱幔后面端坐的人影恭敬一拜。
一开口,已经带上哽咽:“师父……”
纱幔后端坐的模糊人影一动不动,一道带着叹息的声音却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响在温清栀耳边。
“祭祀失败了?”
温清栀哽咽着点头,刚想张口诉苦,却冷不丁听到那道声音问:
“我给你的珠子呢?”
温清栀:“……”
她表情空白一瞬,脑袋剧痛,“珠子?我……”
不等她解释,身周的空气猛地一冷,师父的声音也仿佛掺了冰,阴冷恐怖。
“你给弄丢了?”
“我、师父,我……”温清栀脸色煞白,张口想解释,却感觉脖子突然一紧。
“唔!”
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掐着脖子,两眼微微上翻,重重摔在地上,脸色很快涨得发紫。
她想张口求饶,脑袋却猛地一凉,紧接着就是整个脑袋被撬开搅拌的疼痛。
是师父……在查看她的记忆!
于此同时的另一边,勇国府
李公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他的不懈寻找下,不过一天时间,就找到了勇国府。
此时他正坐在豪华舒适的马车,对着勇国府的大门张望。
阴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笑,冷嗤一声。
“这个勇国府走的什么狗屎运,找来找去,又是他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