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怔,隨即笑了。
他確实说过。
那天在走廊上对许诗彤说的,原话是“这个时代,信息是堵不住的”。
陈志远记在了心里。
“陈叔,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去干。”陈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了一些,“对了,下周三的捐赠仪式,省台的直播我看了。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当著全省观眾的面,把纪委冻结资金的事都抖出来了。”
秦烈苦笑:“没办法,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他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能帮他把水搅浑的人。
从省委大院出来,他就打给程思友。
“程书记,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上午刚刚召开了资產处置专班第一次会议,秦烈这个刺儿头请假没有来,一切推进的都很顺利,这让程思友心情极为舒畅。
中午县委县政府还要宴请嘉恆资產代表。
“我这个专项整治小组副组长,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了,县委都发文了,小组又没取消,怎么不算数。怎么,有人质疑你了”
程思友很乐意见到秦烈受挫。
年轻人锋芒毕露不是好事,遇到挫折,经歷风雨,才能成长。
“那倒是没有。”
得到程思友的肯定答覆,秦烈心里有了主意。
“那我就放心了,程书记,祝您工作顺利,天天开心!”
掛电话之前,秦烈还送上了祝福。
程思友一头雾水。
不过,看在他心情好的份儿上,他还在跟郭正茂开玩笑。
“这个小秦,年纪小,小孩子心性,那天冒犯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郭正茂也笑著开玩笑,“秦镇长確实冒失,那天冒犯我也就算了,昨天他还粗暴对待我家航少,航少很生气,给陈董打了电话,闹著要撤资呢!”
程思友驀地一惊,笑意全无,一身冷汗。
“怎么一回事”
郭正茂冷哼一声,“您还不知道呢我们航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次考察,陈董非常看重,想让航少锻炼锻炼,所以航少也跟著来了南华。”
“昨晚秦镇长在省城飆车,態度极为囂张,不仅言语挑衅,骂了我们家少爷,还故意开车別停他,把他的大g都给撞坏了。不光如此,还买通了交警,逼著航少赔礼道歉,勒索了他一千块钱!”
程思友震惊。
“竟还有这种事!秦烈他是吃了雄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