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士兵站在钢铁高墙上,面无表情。
陈山河也到了。
他看著远处人潮,握紧断刀。
副官通过频道问:“陈將军,对方有老人和孩子。”
陈山河沉声道:“我看见了。”
“但后面也有长生会的人。”
“结界一破,黑水和暴乱一起进来,西北要塞就完了。”
难民越来越近。
一公里。
八百米。
五百米。
结界外,警戒红线亮起。
高墙广播响起。
“警告。”
“此处为大夏一级边境防线。”
“未经许可,不得越线。”
“继续前进,后果自负。”
人潮没有停。
反而更快。
有人在后面吼。
“他们不敢开火!”
“大夏怕舆论!”
“衝进去就能活!”
齐镇国在指挥中心冷冷开口。
“鸣枪警告。”
轰!
第一门龙骨重炮打向空地。
红线前方,一片冰原被轰成深坑。
冲在最前的人群终於停了一瞬。
可后方长生会暗桩立刻推人。
“假的!”
“他们嚇唬我们!”
“冲!”
人潮再次压来。
有人半只脚已经踩过红线。
齐镇国没有犹豫。
“越线者,清除。”
轰!
第二炮落下。
越过红线的三十多人,当场气化。
没有尸体。
只有被烧焦的地面。
人群终於剎住。
可后面仍有暴徒开枪,朝结界射击。
几名暗桩试图用空间异能穿越防线。
陈山河拔刀。
一道刀气斩出。
三名暗桩被拦腰斩断。
陈山河站在高墙上,声音传遍全场。
“別拿平民当盾。”
“也別拿道德绑架大夏。”
“这里是大夏国门。”
“越线,死。”
直播间一片沸腾。
“就该这样!”
“上次圣母组织还没教训够”
“谁煽动谁去死,別把灾祸往大夏带!”
“我们破境是陆神抢回来的资源,凭什么分给背刺的人”
外围难民营里,旧西方权贵彻底慌了。
他们没想到大夏真敢开火。
也没想到齐镇国根本不接他们那套。
可就在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结界衝突上时。
极地冰渊下方。
灰袍人笑了。
他低头看著裂缝。
难民营的混乱、恐惧、怨气、死亡,都被一条条黑色细线牵引,灌入地下。
那些没有越线却互相踩踏而死的人。
那些被黑水吞掉的人。
那些在绝望中诅咒大夏的人。
他们的怨气,全成了祭坛的燃料。
灰袍人身后的长生会信徒一排排倒下。
他们割开手腕。
血流进冰缝。
黑色裂缝开始扩大。
冰层
祭坛不是石头。
像某种巨大的骨板。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远古文字。
每一个字,都在吸血。
科研部主任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局座!”
“怨气流向不对!”
“难民暴乱不是主攻!”
“他们在献祭!”
齐镇国猛地看向极地图像。
灰袍人已经站在祭坛正中。
他把人骨权杖插入祭坛核心。
轰!
一道黑色血柱从冰渊冲天而起。
极地上空的云层被洞穿。
全球卫星信號同时被劫持。
京城街头。
魔都大屏。
山海关城墙。
崑崙断龙门前。
所有屏幕,全都切成同一个画面。
灰袍人站在血柱中央。
他身后的冰层彻底开裂。
裂缝深处,有一团巨大的阴影正在翻动。
只是露出一截轮廓,就让全球气温骤降。
无数人盯著屏幕,呼吸都停了。
灰袍人抬起头,笑声传遍全球,“陆渊,齐镇国,大夏。”
“你们守住了结界,却守不住这座祭坛。”
“现在,极地巨魔已经听见了血的声音。”
“要不要猜猜,它醒来后,第一个吃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