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念头电转，姜玉嬋回神。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印诀再变，包裹庭院的香火之力瞬间变得凝实厚重了数倍，死死锁住院內狂暴的能量波动和惊人的景象。
一盏茶的时间。
终於，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开始缓缓收敛，赤红电流隱没，翻飞的衣袂垂落。
白璃睁开眼，杏眸中的神光比之前更加內敛，却也更显深邃。
她轻轻呼出一口带著淡淡白气的浊息，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著皮膜下远超普通强筋境武者的澎湃力量。
此刻的她，单论体魄之坚韧强横，已足以与养髓境武者一较高下。
院中的温度慢慢回落，姜玉嬋也终於鬆了口气，撤去了部分香火之力。
白璃转头。
映入眼帘的，是姜玉嬋那张近在咫尺的瓷白小脸。
她银色的长髮在院中清冷的雪光映衬下流淌著微光，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惊嘆与崇拜。
“这就是姐姐的秘密”
“嗯。
“”
“那为何不直接突破先天！”
“哪里那么简单。”
白璃嘴角牵起一丝苦笑，指尖习惯性地拂过少女柔嫩的脸颊：“修为突破需要大量的妖魔之力，还需要合適的功法。”
姜玉嬋小脸倏地煞白。
游巡吸收的妖魔之力越多，距离彻底妖魔化的那天就越近。
那是一条饮鴆止渴的不归路。
“那————”她声音轻了下去：“那还是慢慢修行吧。
白璃附耳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玉嬋下意识仰起脸。
“我不会受到妖魔血肉的影响。”
姜玉嬋猛地抬头，灰眸瞬间被点亮。
那紧绷的忧色如潮水般退去，被巨大的惊喜衝散。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伸手便紧紧抱住了白璃。
紧接著，温软湿润的触感便轻轻印在了白璃的脸颊上。
动作发生得自然而然。
直到那微凉的唇瓣离开皮肤，细微的“啵”声在寂静的院中显得格外清晰，两人才同时怔住。
时间仿佛凝滯了一息。
姜玉嬋猛地鬆开手，向后小退了半步，瓷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緋红，一直烧到耳尖。
她有些慌乱地別开“视线”，声音却强作镇定：“我们姐妹之间————亲一下，很正常。”
白璃看著她通红的耳廓，微怔的心绪放缓下来。
用略带促狭的语气道：“真的很正常吗”
“当然！”
“其实我也觉得。”
银髮少女喉咙一堵，电光火石间想的一大堆理由和藉口都被咽了回去。
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晚上想吃什么”
“麵条。”姜玉嬋大脑放空，下意识回答。
“又吃麵条！”
“那吃什么”
“羊肉吧，虽然冬至已过了几日，现在补回来倒也不迟。”
“好。”
带上兜帽，掩去显眼的银髮与容顏，二女便出了临水苑，踏入坊间的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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