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晋阳!
隨著大隋一亡。
天下各处诸国立,都在为了爭夺疆域,爭夺地盘而掀起了腥风血雨。
李渊野心勃勃,自然也不例外。
朝堂之上。
“启奏陛下。”
“自前沿刚刚收到捷报。”
“秦王殿下已经率军將高开道包围,半月內,必將高开道全军覆灭,其掌控州郡都將归於我大唐疆域。”
裴寂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好,好,好啊。”
“不愧是朕的儿子,果然出色。”
“这高开道占据著渔阳三郡,屡屡犯我大唐,屡屡劫掠我大唐粮草輜重,如今终於是要亡了。”龙椅上的李渊听到这战报战果,也是非常满意的笑了。
虽然如今李渊废了那傀儡皇帝,自立为帝了。
但,他所处的太原还有周边乃是昔日的军镇之地,四通八达的。
所以四面树敌也是不少。
最北边有突厥。
幽州有罗艺。
而且还有突厥在背后支持的刘武周,梁师都。
东边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大隋亡了,但昔日还有不少忠於大隋的將领外派,或许是歷史的蝴蝶效应,如今靠山王杨林还在,也是东边號称大隋诸將的主心骨,同样也是与李渊对抗。
在南边则是有隋將,还有各路藩王,比如最强的瓦岗寨魏国,还有占据关中之地的王世充,还有割据河北的竇建德。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势力都是各自为政,各自爭夺利益,那李渊这个所处的地理位置就真的不好,隨时都会倾覆的那种。
“恭贺陛下。”
朝堂上的文武纷纷向著李渊道贺。
“陛下。”
“还有一事。”
“如今魏国已经与王世充交战了,意在夺取京畿之地。”
“我大唐,是不是也要有所动了”刘文静站出来,恭敬问道。
“北边刘武周还有那个梁师都虎视眈眈,朕哪怕有心京畿之地,只怕也腾不出手啊。”李渊沉声道,也是带著一种无奈。
显然。
因为李镇的出现,带来的蝴蝶效应。
哪怕李渊也如同歷史一样建立了唐国,可相比於原本歷史上的实力却是远远不如的,疆域也没有那般辽阔。
“陛下。”
“如今天下局势已经明朗。”
“臣以为,可派遣一支重兵镇守在北疆,以来防御北边,同时加大与幽州交好,互为同盟。”
“除此外。”
“当重点將东边的隋朝余孽清缴,不將之覆灭,我大唐不安。”
裴寂站出来,大声启奏道。
“臣附议。”
“京畿之地乃是天下最富裕之地,可我大唐想要南下,却有隋余孽阻碍,扼守雀鼠谷关隘,难以突破。”
“如今我大唐也唯有东进,解决了杨林,一则向东扩张,二则也是解决隱患。”
“否则我大唐不仅难以南下,更是对他方用兵也会遭到掣肘。”
“当主攻杨林。”
“京畿之地,只待我大唐解决了杨林,未来必归我大唐掌控。”
……
一个个的朝臣开口附和。
现在的唐国实则是没有机会去染指京畿。
“丞相言之有理。”
“如今,大唐的確是要解决东边的隋余孽了。”李渊重重点头,对此也是颇为认同。
这,或许就是天下在变。
曾经大隋作为正统。
反抗大隋的都是造反谋逆的叛逆,而现在,那些忠於大隋的反倒是成了余孽了,也是带著几分可笑。
“陛下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
这时!
李渊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裴寂:“丞相,如今南边的战况如何了”
“之前不是梁国动兵进攻武国吗”
“想来,武国应该是阻挡不了吧”
从李渊这开口问出的话就可以看出来,在萧铣对李镇动手后,李渊觉得李镇必败无疑。
而且。
李渊心中甚至还有些期待。
李镇一定要败。
或许这也是带著他一种不忿之心。
在他心底。
当初他那般好意的让李镇归於家族,可李镇竟然从头到尾都在糊弄他,这自然也是让李渊心生怨恨,巴不得看到李镇亡国,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归於他李家。
“陛下。”
“如今南方各方鼎立,诸国都是封锁边境,消息也是比曾经传递更难。”
“上一次收到消息还是在一个月前,武国调兵驰援夷陵与梁国相持,同时楚国也对梁国动兵。”
“如今梁国却是陷入了两线交战了。”
“在臣看来,这梁国攻武或许已经不可为。”裴寂站出来,开口说道。
闻言!
李渊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之色。
正在这时!
“报。”
“南方武国,梁国,楚国军报。”
自殿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紧隨著。
一个隶属於唐国兵部的传令兵快步跑到了殿內。
“陛下。”
“这是臣交代的,一旦有诸国军报,皆列为急报呈奏。”看著殿內的兵卒,裴寂笑著说道。
李渊点了点头:“丞相做得对,如今天下是大爭大乱之世,任何军报都是急报,关乎吾大唐安稳。”
裴寂躬身一拜,然后看向了殿內的兵卒:“三国交战如何了”
“启奏陛下,启稟丞相。”
“据探报。”
“梁国与楚国仍在其东境相持,梁国死守,楚国猛攻。”
“但武国皇帝李镇亲征,破南郡,断梁国粮草輜重运输,夷陵武国守军大举反击,一举击溃梁国十数万大军,梁国惨败。”
“今。”
“梁国西境十数个郡已经暴露在武国兵锋之下,多个郡已经为武国攻克,梁国已危。”兵卒大声稟告道。
此话落下。
朝堂群臣纷纷色变,惊愕的看向了兵卒。
龙椅上。
原本还很镇定的李渊脸色也是陡然大变。
“李镇。”
“他竟然胜过了萧铣。”李渊捏紧拳头,脸色难看。
原本他还想著梁国破了武国的国门,最终李镇落败。
可眼下。
情况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梁国。”
“萧铣。”
“愚蠢。”
停顿一刻后,李渊带著一种嘲讽,还有不忿地骂道。
“陛下。”
“从此间来看,萧铣的確愚蠢。”
“两线交战,兵力根本无法维持与两国开战。”
“或许几个月后,这梁国就將不復,疆土被武国与楚国瓜分了。”裴寂也是带著思虑地说道。
“密切关注吧。”李渊摆了摆手,显得十分不悦。
现在。
他居於这北方之地,纵然是不满李镇此番获得战果,也只能无可奈何。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