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隋唐:从战场捡属性到玄武门对掏》,享受阅读时光。
如今局面。
便是如此。
对於李镇而言,现在川蜀二十郡已然完全掌控。
货幣发行。
政令施行。
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整体。
而且在川蜀之地有足够的铜矿,制新铜钱也並没有任何阻碍了。
“好。”
李镇一笑,当即夸讚道:“樊老辛苦了。”
“如此之多的政务都处置得如此妥当。”
“当真出色。”
听到了李镇的夸奖,樊子盖一笑:“主上客气了。”
“如今川蜀大定,盛况定。”
“皆是主上政令施行得当。”
“属下也是负责施行罢了。”
李镇一笑:“总之,有樊老在,我当真省了不知多少事。”
“主上。”
“如今川蜀大定,良种都已经种下。”
“不知,下一步该有何政令施行是不是继续向外了”单雄信站出来,带著一种期盼之色的问道。
这几个月来。
大军一直都在军镇,军屯。
辅助政令施行。
而现在府库充足,完全拥有了对外动兵的底蕴与实力了。
“如今还需要一个时机。”
“只要时机到了,我就可从巴东出兵,直攻东边的郡县。”李镇笑了笑。
对於扩张。
他自然是不反对。
但如今。
只差一个条件。
杨广,死。
这就是最好的条件。
因为只要杨广一死,真正有著正统地位的朝廷就彻底亡了,天下也將进入真正的纷爭之势。
“主上,何为时机”单雄信直接不解的问道。
如今天下都已经大乱了。
还需要什么时机
正在这时!
殿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传令兵快步跑到了殿內。
“启稟主上。”
“刚刚收到了密报,江都,出大事了。”
急报兵来到了大殿內,声音都有些惊颤。
“看来,终究是到了这一步了。”李镇脸上闪过了一道洞悉之色。
此刻出了大事。
除了宇文家做的事情外,李镇也想不到其他了。
“说。”
李镇当即开口道。
“宇文化及在江都发动兵变,夺取了江都与朝廷军政之权。”
“如今,皇帝杨广已经被宇文化及逼死,悬樑自尽而死。”
“宇文化及尊杨浩为帝,自领大丞相,统领军政。”急报兵声音发颤,大声稟告道。
此话落下。
满朝皆惊。
“宇文家竟敢如此大胆宇文化及竟然敢弒君”
“疯了。”
“这宇文家真的是疯了啊。”
“皇帝死了,朝廷不復,这天下要迎来真正的大乱了。”
“天下乱象,从此將起。”
“这宇文家还真的是狼心狗肺啊,当初那位在位时对他宇文家恩宠无限,如今他们竟然敢弒君。”
“……”
隨著杨广死讯传来,整个大殿內的文武全部都是面带震惊之色,完全没有想到。
於他们而言。
此番是真的没有想到。
根本没想到杨广这个皇帝会死的如此草率。
更没有想到宇文家这个得如此皇恩的家族会叛逆背叛。
特別是樊子盖,此刻脸上涌现了惊震。
几个月前的赌约,如今似歷歷在目。
“没想到,宇文家竟然真的篡逆了,而且还真的弒君了。”
“主上,当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樊子盖心底暗暗想到,对李镇愈发的敬服。
隨即。
樊子盖看向了主位上的李镇,恭敬道:“之前与主上的赌约,属下输了,主上有先见之明,先见之能,属下敬服。”
闻言!
李镇一笑:“樊老!以后你可就是我儿的老师了,到时候有樊老好好教导,我儿必可成才。”
樊子盖自不会拒绝,立刻道:“属下定竭尽全力好好教导公子。”
话到这。
李镇也不废话什么了,立刻看向了单雄信:“单將军!时机,到了。”
单雄信脸上涌现了一种狂喜之色,立刻道:“请主上下令,玄甲军全军將士誓死为主上效力。”
李镇没有任何犹豫,当即道:“令,尉迟恭率领大军东进夷陵郡,分兵一路,再进黔安郡。”
“总之,趁著现在朝廷失帝,能夺多少郡就夺多少。”
“我授於尉迟將军全力进军之权。”
“单將军,为避免意外,你率领玄甲骑兵向东增援,灵活应对。”
“这一次,一定要趁著这机会儘可能夺城,夺地。”
隨著李镇的话落下。
殿內文武全部都是面带正色,齐声道:“誓死追隨主上。”
……
內殿!
“夫君。”
当李镇来到,长孙成玉与杨柔同时迎了过来。
自李镇来到了蜀郡后,就暂且以此作为主城所在,而妻儿自然也是接到了身边。
不过。
哪怕是有著公主身份在,如今杨柔也適应了,而且,她也已经有了李镇的血脉,一个多月了。
“江都发生了一件事。”
李镇目光落在了杨柔的身上,语气带著几分严肃。
她,自然是看出了什么来。
“夫君,是不是父皇出事了”杨柔试探著问道。
能够让李镇如此谨慎对待,或许也只有杨广了。
“宇文化及篡逆,逼死了你父亲。”
“如今將曾经的蜀王杨浩扶立登基了。”李镇缓缓开口说道。
这一事。
已然成真。
对於李镇而言。
杨广死了也便是死了。
对於他以后行事绝对是有好处的。
无论是对付宇文化及,还是未来对付李渊,都是如此。
听到这个消息。
杨柔身体微微一颤,脸色也是变得苍白。
“夫君。”
“这宇文家,当真敢如此大胆”
“不是一直以来,那位对宇文家最是恩宠吗”长孙成玉有些诧异的道。
“这就是人心难测。”
“皇帝宠了一个养不熟的家族。”李镇平静的说道。
知道歷史。
李镇自然是非常清楚人心是最为难以琢磨的。
或许上一秒他还是忠心耿耿的大臣,下一秒就可以变成一个弒君夺位的叛逆了。
“人心,当真难测啊。”
长孙成玉嘆了一口气。
而这时。
杨柔忽然涌起了一股力气,双手紧紧握住了李镇的手臂,带著一种恳求之意:“夫君,你能为父皇报仇吗”
这一句。
带著一种无力之下的极度渴求。
虽说生於皇族。
但杨广对於她却並没有任何薄待。
父女之情。
血脉相连。
此番被宇文家弒父,杨柔又如何不恨。
“放心吧。”
“宇文家本就与我有仇,就算没有你父亲这一事,我也会收拾他们。”李镇沉声说道,手拍了拍杨柔的后背。
“谢谢夫君。”杨柔立刻道谢。
“好好养胎,不要为此事烦忧什么。”
“宇文化及乃至於其全族,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下场的。”李镇出声宽慰道。
到了这一步。
自是无需多言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