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他就开始了不停的尝试和练习,每一次都復活死亡时间更久一点的生物。
五个小时,现在是他的极限。
但这距离十天还有非常遥远的距离,甚至连一天都没有到。
他被卡住了。
焦躁,像一团火在他胸口燃烧。
“必须找到突破口。”
斯內普在狭窄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黑袍翻滚。
“常规的方法不行......那就非常规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架最深处的一本黑色封皮的古书上—一那是他在图书馆禁书区找到的关於灵魂学的研究。
既然牧师的力量源於对规则的撬动,那么如果他能更深入地理解“死亡”的本质,甚至融入使用不可饶恕咒时候的那种对於“死亡”的信念的话...
“再试一次。”
斯內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挥动魔杖,另一只已经死去大约七个小时的八眼巨蛛从角落里飞了过来,落在房间中央。
然后,他从架子上取下了一瓶魔药。
这是他自己研究並调配的用来增强灵魂敏感度的魔药—魔药学与牧师知识的结合。
他仰头喝下魔药。
瞬间,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地窖里的寒冷、潮湿、甚至是魔法微粒的流动,在他感知中都变得无比清晰。
“re—vivify。”(回生术)
这一次,他融入了释放【杀戮咒】时候对於“死亡”的理解,试图使用那种信念来打破“界限”,锁定目標灵魂。
“带我去找它!”他在心中怒吼。
嗡—!!!
他感到他的视线摇晃起来,整个世界仿佛由仿佛褪去了色彩,变成了黑白灰的线条。
斯內普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抽离了肉体,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塞进了幻影移形的管子里,但要痛苦一万倍,还要伴隨著极致的寒冷。
周围的线条开始扭曲,变成一团乱麻。
地窖的石墙消失了,魔药架消失了,连那只死去的蜘蛛也变得模糊不清。
当视线再度变得清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再身处霍格沃茨的地窖。
他站在一个巨大的、向下延伸的圆形石阶剧场边缘。
这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古老而死寂的气息。剧场极其宏大,仿佛能容纳数万人,一排排石阶向下延伸,通往最底部的那个坑底。
而在那个坑底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破损的石拱门。
那拱门虽然残破,却屹立不倒。在拱门之下,掛著一块破烂的、黑色的帷幔。
明明这里没有一丝风,那块黑色的帷幔却在轻轻摆动,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或者是有什么人在走动。
“这......这是哪”
作为一个大脑封闭术大师,他清楚地知道他现在一定不是肉体处於这个诡异的地方,而是因为试图突破法术的极限而產生了某种幻觉。
但在魔法界,幻觉从来不一定全是假的,如果自己从来没到过这个地方,那大概率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
他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寂静无比,没有任何別的生命的气息。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钻进了他的耳朵。
“西弗勒斯...
”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