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了,怕是不能在此处做工。”
那孙氏,又是如何得知?
还有那魏氏,新来的奶娘,却在相府冷院密会他人?
可见她对相府的格局,是了解的。
那她俩又是谁的人?
欢娘有些头疼。
怎样才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查清两人的底细和目的呢?
还有她的孩子们。
随后,她遣走了王贞。
半夜孩子啼哭,孙氏跑了过来。
“你没日没夜的伺候,也有好一阵子了,可要休息两日,带着女儿回去看看你的夫君?”
欢娘看着她在自己跟前,给孩子喂奶。
便假装是随口一提。
孙氏愣了一下,眼睛立刻就水汪汪的,瞧着那样,竟是又委屈了。
“你夫君即将科考,不担心他吗?”
欢娘垂下眸,现在看到她这表情,只觉得厌烦。
孙氏红着眼眶,想了又想,好像找不到能拒绝的理由。
“奴婢若回去,那姐和公子……”
“有魏氏在,这两日,我也不出门。”
“明日你便带着女儿回去,去找刘嬷嬷拿十两银子,你这几日照顾孩子有功,理应赏你。”
欢娘温柔道。
她自问,伪装的极好,应该看不出任何问题。
“是,姑娘可真是好心肠。”
孙氏强挤出一点笑容,还要夸一夸欢娘。
后半夜,孩子吃了奶,睡的香,欢娘便将孩子都留在自己房里了。
孙氏一早来喂过奶,才带着女儿离开。
而欢娘也没打算出门,找来了魏氏,一直陪着她,带孩子。
还将调香室里的东西抬了些出来,坐在院子里,调配新的香料。
只是这份安静并未持续太久。
老夫人她过来了。
声称是来看孩子,一进来便将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怎么今日不出去了?”
片刻后,她抬头,笑眯眯的望着欢娘,听那语气,还带着些许调侃。
“铺子里没什么事,而且我也想多陪陪孩子。”
但欢娘还是认真且礼貌的回答了。
如果不是实质性的利益冲突,她认为没有必要惹得老夫人不高兴,这对她来,没好处。
“确定?是陪陪孩子?”
谁知老夫人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欢娘听的不大舒服,却只是点点头,继续捣鼓自己那些香料。
“昨夜,怀停没来这里吧?”
萧苏氏见她那样,便觉得就是在做戏,逞能而已。
“老夫人,爷并非是天天都来,他公务繁忙,大部分时间都在长风院。”
欢娘已经听不下去了。
堂堂相爷的生母,老夫人,来问这种问题,合适吗?
“是,怀停忙,我当然比你更清楚了,只是昨夜,他可不在长风院,一大早,他便带着王姨娘来寻我,让我做主,留下两位姨娘。”
“他了,王氏和柳氏跟了他多年,便是相府的人,不允许赶出去。”
萧苏氏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