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凯恩细细品味著杯中红酒的芬芳时。
深夜,庞克哈萨德外海。
十艘掛著海军旗帜的主力战舰在浓雾中破浪而来,稳稳靠岸。
栈桥刚一放下,萨卡斯基、库赞和波鲁萨利诺三人便大步流星地走下军舰。
三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连平时最喜欢双手插兜打哈欠的库赞,此刻都把背脊挺得笔直。
他们返航途中已经看了新闻。
空元帅更是在电话里,说凯恩身受重伤,g-5损失惨重。
萨卡斯基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底满是自责。
“赶紧上去看看吧,说不定连抢救的医生都还在里面呢。好可怕哦……”波鲁萨利诺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语气也没了往日的调侃。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快了脚步。
从港口到主楼,再到最顶层的基地长办公室,三人几乎是用“剃”赶路的。
萨卡斯基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甚至做好了推开门就看到凯恩浑身绷带、奄奄一息的心理准备。
咚、咚、咚。
“进。”
门內传来一个慵懒且中气十足的声音。
萨卡斯基猛地推开门。
预想中的抢救场景並没有出现。
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里,留声机正悠扬地播放著古典乐。
凯恩连一根绷带都没有,正愜意地翘著二郎腿,陷在真皮沙发里,左手夹著顶级雪茄,右手端著一杯年份极佳的红酒。
那面色红润有光泽的模样,看著比他们去奥哈拉带薪度假的时候还要滋润!
三大將齐刷刷地愣在了门口,空气突然安静。
说好的九死一生呢
说好的血战双皇呢!
凯恩看著门口呆若木鸡的三人,微微挑眉:“愣著干什么把门带上,冷气都跑出去了。”
三人机械地走进房间。
“元、元帅……”萨卡斯基喉结滚动,憋了一肚子的悲壮台词瞬间卡壳,“您的伤……”
“伤什么伤”凯恩不以为意地掸了掸菸灰,“就史基和玲玲那两个废物,连老子的衣角都没碰到。也就是拆了我几块广场地砖,让我稍微动了点真火罢了。”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听在三人耳朵里,如同平地惊雷!
没碰到衣角!
面对双皇同盟,不仅反杀还毫髮无损!
元帅的实力,到底已经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就在三人內心掀起惊涛骇浪之际,凯恩放下了红酒杯,拉开抽屉,隨手拿出了三张纸片。
啪、啪、啪。
三张盖著世界银行金印的不记名本票,被凯恩隨意地推到了桌面边缘。
波鲁萨利诺眼神最好,隔著两米远就扫到了票面上的那长串零。
他手一抖,墨镜直接滑到了鼻尖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一张的面额,都是整整十亿贝利!
“拿去。”凯恩弹了弹雪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发几百块钱的买菜钱,“之前在奥哈拉答应过你们的辛苦费。一人十亿,自己拿。”
“这绝对不行!”
萨卡斯基猛地跨前一步,脸色涨得通红,严词拒绝:“元帅!这次g-5遭遇大敌,您孤身犯险,我们却没能赶上参战,这已经是严重的失职!我们怎么还有脸拿这种巨款!”
“是啊,元帅。”库赞也罕见地严肃起来,“这笔钱您应该留给g-5做战后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