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震慑住了。
谁都没想到,这位年轻少主,行事竟如此果决、狠辣!
而且竟然丝毫不顾及执法长老的颜面!
许渊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人群,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蛀虫已除,沉疴当治。自今日起,流云坊市,立新规,行新政……”
他开始了新政的颁布。
有了一开始的下马威之后,许渊的新政自然无人敢、也无人能阻拦。
许渊坐镇中枢,并未事事亲力亲为,但他那枚“人道印玺”却时刻感知着整个坊市的“气运”流转与“秩序”构建。
他更像一个高明的棋手,把握着大方向,只在关键处落子。
接下来的日子,流云坊市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和剧烈变革期。
新的管理架构以惊人的效率搭建起来。真正有能力、有干劲的人被提拔到了合适的位置,积极性空前高涨。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原本拖沓的任务被高效完成,服务态度焕然一新,坊市环境整洁有序。
更令人惊喜的是,在新的贡献制度激励下,许多修士开始主动寻找商机、优化流程、甚至研发新的服务项目。
坊市的营业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跌回升,并且增长势头迅猛!
短短一月,流云坊市便焕然一新,从一个人人厌弃的烂摊子,变成了一个充满活力与希望的“新城”!
中下层修士对许渊的拥护达到了顶点!
然而,利益的蛋糕被重新划分,必然触怒原来的享用者。
光鲜之下,暗流汹涌。
被当众罢黜、灰溜溜返回宗族的苏锦,并未如丧家之犬般沉寂。他第一时间便哭诉到了其叔父,执法长老苏震山的洞府。
“叔父!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苏锦跪在面色阴沉的苏震山面前,声泪俱下,“那苏渊小儿,仗着少主身份和上清背景,无法无天!初来乍到,不问青红皂白,便当众将我罢免,还安上玩忽职守的罪名!这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是在打我们执法堂的脸啊!”
苏震山端坐蒲团之上,周身气息冰寒,指尖有雷光隐现。
他掌管苏家刑律百年,权威赫赫,何时受过如此挑衅?
尤其还是来自一个不足二十岁的晚辈!
“够了!” 苏震山一声低喝,如同闷雷炸响,震得苏锦浑身一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若无把柄落于人手,他又岂能轻易将你拿下?废物!”
苏锦噤若寒蝉,不敢再言。
苏震山眼神阴鸷,缓缓道:“此子……比他父亲更狠,也更狡诈。他并非鲁莽行事,而是看准了流云坊市积弊已深,拿你立威,收买人心。更借用了族长给予的试点之名,占住了大义。”
“难道……难道就任由他胡作非为?” 苏锦不甘道。
“哼!” 苏震山冷笑一声,“改革?谈何容易!触动的利益,岂是他一个筑基小子能轻易摆平的?传令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