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苏震山斩钉截铁道。
“渊少主如今年岁便已经突破筑基后期,其天资,其所图,绝非区区一坊一市,甚至可能不止我苏家一隅。”
“他需要人手,更需要根基。”
“我们这一系,在族中经营多年,人脉、资源、经验,皆有不俗积累。”
“若是渊少主有朝一日真证得果位,那我苏家便也能成为万古仙族。”
“传我命令!” 苏震山语气肃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一,即刻起,停止一切针对渊少主及其麾下势力的行动!之前所有小动作,立刻抹平痕迹!二,约束所有门下子弟,不得与渊少主一系发生任何冲突,遇事退让三分!三,备一份厚礼,不,将库中那株珍藏的‘千年玉髓芝’取出,待渊少主出关,老夫亲自前往听竹轩……道贺!”
苏震山斩钉截铁的话语在洞府内回荡,几位心腹长老听得心神激荡,又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跟随苏震山多年,深知这位执法长老向来强势,何曾有过如此“屈尊降贵”、甚至近乎“投诚”的姿态?
一位长老忍不住低声确认道:“长老,那株‘千年玉髓芝’……乃是您早年九死一生,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所得,蕴藏极为精纯的乙木生机与大地玉髓,甚至冲击金丹瓶颈都有奇效!
“您竟然就这么舍得?”
提到“千年玉髓芝”,苏震山眼角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痛。
这株灵药,对他而言极为宝贵,他原本是打算留待自己再积蓄些时日,日后冲击金丹时,作为压箱底的底蕴之一。
如今,却要亲手送出……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丝心痛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狠厉:“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此物虽珍稀,能增加半成冲击金丹的可能性,但终究是死物!”
苏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狠厉,但眼底深处那抹心痛却难以完全掩饰。
他何尝不知这“千年玉髓芝”的珍贵?
这不仅仅是一株灵药,更是他耗费心血、历经艰险才得来的机缘,是他冲击梦寐以求的金丹大道的一线重要希望!
筑基大圆满与金丹初期,虽只差一步,却是云泥之别!
寿元翻倍,实力暴涨,地位更是天壤之别!
他困在筑基大圆满已数十年,深知其中艰难。
这能平添半成成功率的“千年玉髓芝”,对他来说,堪称无价之宝!
若非与许渊有了嫌隙,他绝不可能将其拿出。
“半成几率……” 苏震山内心苦笑,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即便有此物相助,以我如今的根基与年岁,成功凝丹的几率,恐怕也不足两成……希望依旧渺茫啊。”
正是因为这希望渺茫,他才更加不甘,也更加清醒。
若他凝丹希望极大,或许还会咬牙一搏,未必肯下此血本。
但现实是,即便加上玉髓芝,前路依旧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