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消息,如同三道惊雷,炸得帐内众人脸色发白。
蛮族、江南军阀、王弈……三方威胁,几乎同时逼近。
阿牛猛地站起,眼中凶光毕露:“他娘的!这是要合围咱们?!大贤良师,打吧!趁他们还没合拢,先集中兵力,打掉一路!”
小七急道:“不可!兵力分散,若贸然出击,容易被各个击破!当务之急是收缩防线,稳固根本!”
文先生颤声道:“蛮族势大,骑兵凶悍,恐难正面抵挡……是否……暂避锋芒?”
帐内再次陷入争吵,只是这次,争吵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许渊闭上眼,脑海中无数信息飞速碰撞、推演。
蛮族南下,生灵涂炭,必须挡。
江南军北上,名义剿匪,实为扩张,必须防。
王弈异动,其心难测,必须备。
而黄巾军内部,新政初立,人心未固,精锐有限……
他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决断。
“传令。”
帐内瞬间安静,所有人看向他。
“第一,河洛全境,即刻转入战时管制。所有道堂、聚居区,按预先演练,组织民众转移物资、坚壁清野。老弱妇孺,向南山预定区域疏散。青壮,编入守备队。”
“第二,黄巾军主力,分作三部。”许渊手指地图,“阿牛,你领一万精锐,并所有新整编骑兵,北上至黑石峪一带,依托山地,阻滞蛮族先锋。记住,你的任务是迟滞、骚扰、消耗,不是决战。拖住他们至少五日。”
阿牛重重抱拳:“领命!”
“小七,你领八千人马,东进至洛水东岸,构筑防线,严密监视王弈动向。若其来犯,依险固守,若其不动,你亦不动。同时,派人秘密联络洛神君、天工阁,告知他们蛮族南下之危。”
小七郑重点头。
“第三,”许渊看向张婶和文先生,“内务与教化之事,交由二位。务必稳住后方民心,严查内部不稳因素,同时加大‘三止铁律’宣讲。凡有违者,无论战时,严惩不贷!”
“是!”
“第四,”许渊深吸一口气,“江南之敌,我亲自应对。”
众人愕然。
“大贤良师,您亲自去?太危险了!”
“江南军五万之众,您带多少人?”
许渊摇头:“我不带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