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刺刀上膛,枪托杵地。
为首的几名军官按著腰间的將官刀,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著对面。
这群军人身上散发著浓烈的火药味与血煞之气。
右侧,则是宗社会的人马。
清一色的黑色短打,外面套著前朝的青色马褂。
几百號人手里提著鬼头刀,九环背剑,甚至还有人盘著铁胆。
为首的是几个留著花白辫子的老者,拄著拐杖,微眯著眼,周身縈绕著令人作呕的阴寒尸气。
几百號人手里提著鬼头刀,九环背剑,甚至还有人盘著铁胆。
为首的是几个留著花白辫子的老者,拄著拐杖,微眯著眼,周身縈绕著令人作呕的阴寒尸气。
两方人马就这么在站台上对峙,中间只隔著不到五米的空地。
谁也没有动手,但杀气已经將站台上的空气挤压到了极限。
“总长。”陆卫声音压低,手已经扣住了刀柄。
“一群狗咬狗的玩意儿。”
韩宗尧冷笑一声,直接迈步跨出车厢。
军靴重重砸在站台的水泥地面上。
“轰!”
没有任何內炁外放,仅仅是灵窍境的恐怖军煞之威,瞬间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砸在站台中央。
原本僵持的两方人马,在感受到这股威压的瞬间,阵型同时出现了骚动。
卫戍军那边的军官脸色一白,握刀的手猛地收紧。
宗社会那几个老者更是猛地睁开双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
韩宗尧大步流星地走在两方人马中间的那条空地上,目不斜视。
陆卫紧隨其后,太乙庚金髓在食指指环內蠢蠢欲动,隨时准备液化出刀。
李铁十人端著衝锋鎗,呈扇形护卫在两侧。
“韩总长。”
卫戍军那边,一名军官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抬手敬了个军礼,但语气並不怎么客气。
“北平重地,韩总长带人入境,怎么也不提前知会司令部一声”
韩宗尧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老子来北平看戏,还要跟你匯报”
“而且,这事你得问一问宗社会这帮人才对,怎么问起我来了。”
青年脸色涨红,咬牙道:“如今城內局势复杂,宗社会妖言惑眾,韩总长若是不明就里,最好还是別蹚这趟浑水!”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老子做事”
韩宗尧猛地向前逼近半步。
青年只觉一股实质般的杀气扑面而来,胸口一闷,不由自主地连退三大步,撞在了身后的士兵身上。
韩宗尧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右侧宗社会的那群人。
他目光落在领头的一个老太监身上。
“李山海的请柬老子收到了。”
韩宗尧声音洪亮,震得站台顶棚嗡嗡作响。
“回去告诉他,老子可是等著看他好戏呢!”
说到底,韩宗尧是不相信李山海能成功突破灵窍的。
毕竟那玉京境若是这么轻易的就能突破,那这世间早就玉京遍地走了。
宗社会几名老者麵皮抽搐,死死攥著拐杖,却没一个人敢出声反驳。
韩宗尧冷哼一声,大氅一甩。
“走。”
陆卫跟著韩宗尧,一行十二人,在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军队和宗社会高手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穿过站台,径直走向出站口。
没人敢拦。
皮靴声渐远。
直到韩宗尧等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站台上的那股恐怖压迫感才隨之散去。
卫戍军那名青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阴沉。
宗社会的老太监则是捏碎了手里的核桃,转身一挥手,带著人匆匆离去。
车站外,几辆早就备好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陆卫拉开车门。
韩宗尧坐进后座,目光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北平天空。
“开车。”韩宗尧下令,“去六国饭店。”
陆卫坐在副驾驶,目光扫过街角几处若隱若现的暗哨。
目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