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噹噹!”
苦无砸在盾牌上,火星四溅,尽数被弹开。
“杀!”
伴隨著嘶哑的低吼,十二道黑影从藏身处猛扑而下。
这些人体格壮硕,双眼赤红如血,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
手里握著武士刀,锁镰和重型狼牙棒。
“这就是血奴,那酒吞就在这里。”宫崎雪绘拔出长刀,刀身泛起冰寒之气。
陆卫撤去盾牌,太乙庚金髓瞬间化作一柄三尺横刀。
“李铁,外围封锁,別让他们跑了。这些交给我。”
话音未落,陆卫脚下雷光炸裂。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接撞入血奴群中。
最前面的两名血奴挥舞武士刀,左右夹击。
陆卫不闪不避,手中横刀猛然挥出。
“鐺!”
双刀齐断。
横刀去势不减,直接掠过两人的脖颈。
“噗嗤!”
两颗青黑色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喷出黑色的血柱,栽倒在地。
“吼!”
左侧,一名血奴甩出锁镰,镰刃带著恶风直勾陆卫后脑。
陆卫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抓。
太乙庚金髓瞬间化作一只银色铁爪,死死扣住镰刃。
他手臂发力,猛地一拽。
那血奴被一股沛然巨力扯得失去平衡,踉蹌前扑。
陆卫借势转身,右膝如重锤般狠狠顶在血奴的胸口。
“咔嚓!”
胸骨尽碎,那血奴的后背猛地凸起一块,內臟被生生震碎,如同破麻袋般摔出几丈远,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不知疼痛”陆卫甩掉横刀上的黑血,眼神冷酷,“那就只能全砍了。”
战斗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玉肤境三层的恐怖肉身,加上太乙衍兵术的千变万化,让陆卫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
横刀化作长枪,一枪洞穿三人的心臟。
长枪缩为双刺,精准刺瞎两名血奴的眼睛,顺势贯穿大脑。
短短片刻,十二名血奴已倒下大半。
宫崎雪绘在边缘游走。
她手中长刀挥出一道道极寒刀气。
被刀气扫中的血奴,动作瞬间迟缓,隨后被她乾脆利落地一刀斩首。
看著陆卫那暴烈无匹的杀伐手段,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等肉身搏杀之术,简直就是一头人形凶兽。
“轰!”
地面震颤。
主殿大门被狂暴的力量撞碎。
一个身高两米半,宛如肉山般的巨型血奴冲了出来。
他手里拖著一根布满尖刺的铁柱,每走一步,地面都隨之开裂。
铁骨境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死!”
巨型血奴双眼血红,抡起铁柱,带著泰山压顶之势,朝著陆卫当头砸下。
气浪排空,地砖碎裂。
陆卫收起横刀,太乙庚金髓重新化作指环扣在食指上。
右手探向腰间,拔出毛瑟手枪。
枪口微抬。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一颗闪烁著紫色雷纹的雷击法弹脱膛而出,精准无误地撞在砸下的铁柱上。
“轰!”
狂暴的先天雷煞瞬间爆发。
紫色的雷电如狂蛇乱舞,直接將那根粗大的铁柱炸成漫天废铁。
雷光顺著铁柱残骸蔓延,狠狠劈在巨型血奴的身上。
“嗷!”
巨型血奴发出悽厉的惨叫,浑身焦黑,胸口被炸出一个水桶大小的血窟窿,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砸起一阵烟尘。
硝烟散去。
陆卫踩著巨型血奴的尸体,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隨手將手枪插回腰间。
满地尸骸,黑血横流。
外围的李铁和警员们看得目瞪口呆,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找到。
陆卫大步走向主殿。
殿內空空荡荡,神像早已残破。
在神像后方,一块巨大的青石板半掩著,露出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暗阶梯。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阴煞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口涌出。
“在
陆卫看了一眼幽暗的地道。
他抬起右脚,狠狠踹在青石板上。
“砰!”
数千斤重的石板直接被踹得四分五裂,砸进地道深处,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巨响。
“李铁,带人守在外面。”
“是!”
言罢,陆卫与宫崎绘雪对视了一眼后,两人相继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