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林这番话,让周围的几人陷入沉默,的確,一个破界境一重,可以打败破界境五重的对手——这很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惊才绝艷。
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他始终就只是一个破界境一重啊,又怎么能有对抗领域境的力量呢
“希望……那小子不会让我们失望吧……”赵柳长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
与此同时。
玄黄星域的主星——玄黄星。
这颗星球是整个星域的权力中枢,星域內无数的资源、势力、家族都围绕著它运转。
而执掌这一切的,正是玄黄星域的域主——江玄渊。
江家主堂里,江玄渊正盘膝而坐,忽然,声清脆的响声打破寂静。
“咔嚓——”
那声音不大,却让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般扫向室內一侧的供桌。
那里摆放著江氏一族的命牌,每一块玉牌都对应著一位嫡系血脉的生死存亡,玉牌完好,则人安然无恙;玉牌碎裂,则意味著魂飞魄散。
而此刻,其中一块通体晶莹的玉牌,正从中间裂开一道刺目的缝隙,紧接著碎成数片散落在桌面上。
江玄渊猛地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供桌前,颤抖著拿起那碎裂的玉牌。
牌面上,“江寒天”三个字已经被裂纹贯穿灵力尽散。
“寒儿的命牌碎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不可置信、是愤怒、是悲慟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命牌碎裂,意味著江寒天的死亡!
“是谁!”江玄渊猛然仰头,浑身领域境的气息疯狂翻涌。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是谁——杀了我的寒儿!”
外面,玄黄星的总管听到动静,匆忙推门而入。
看到江玄渊那几乎要发狂的模样,也不由得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道:
“域主”
江玄渊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星主周伯庸,“寒天呢”
周伯庸心中一紧,不知发生什么,但恭敬地如实回答:
“二公子五日前就离开星球,外出游歷並按照您的吩咐,前往琉璃星一带与对方谈资源分配之事。”
“寒儿……死了……”
江玄渊打断他的话,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么!”周伯庸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猛地一缩,“在这片星域下,谁敢对二公子下杀手”
这不是他故意奉承,而是事实,江寒天身为玄黄星域域主之子,本身修为已至破界境五重。
更何况他背后站著的是整个玄黄星域方圆数千星球內,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江玄渊的语气冰冷。
“域主息怒!”周伯庸额头上冷汗直冒,小心翼翼地开口,“属下一定调查清楚是谁对二公子下杀手,定將其挫骨扬灰,以慰二公子在天之灵!”
江玄渊深吸一口气,强压著翻涌的怒意与杀意,“给你一周时间。调查不出来谁杀的我儿,你提头来见!”
“是!属下这就去调查!”周伯庸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星域的情报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