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著一边吐沫子,一边撒丫子逃窜的吸血鬼,眼角直跳:
妈的,这王八蛋真能逃啊!
都这幅德行了,还在跑————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上月色。
重重的舒了口气,將手上的两张卡牌全部捏碎。
一袭红衣的红袍火鬼,以及皇族殭尸双双登场。
宋晟遥遥一指:“那边吐沫子的吸血鬼,看到了吗”
他指著已经逃过山中吊桥的吸血鬼,继续道:“血归你,魂归你,你俩分赃明確些,这可是个难得的大补。”
吸血鬼这类生物,在这边实在少见。
虽然有可能会导致消化不良,但这吸血鬼的体內,无论是血气还是灵魂,俱是相当不错的。
只要逐步消化掉,就必是一份成长助力。
等到一尸一鬼追出去后,宋晟刚准备换个方向堵截,却忽然注意到不远处飘过来一盏明黄的灯类物件。
灯罩上还撰写著敕令和太极图案。
那是孔明灯
宋晟换了个方向,以超视距望过去,隨后不免的挑动眉心。
九叔!
不对,这不是酒泉镇的那个九叔,而是————
一眉道长!
那么,跟在他身旁的两个徒弟,定是阿豪和阿方了!
可他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宋晟回想了一下关於一眉道人的故事线,而后忽地抬起头来。
不是吧!
难道这片乱葬岗上还有两个吸血鬼
他方才想起,在一眉道人的故事线里,师徒三人曾用孔明灯引路。
说是为了寻觅一具女鬼的玉身,一路追到乱葬岗。
在这里恰好遇到了一只吸血鬼,以及其正在唤醒的,尚处於沉睡中的吸血鬼妻子。
所以,加上吸血鬼主教,这一下凑成斗地主了
荒山上一眉道长和徒弟阿豪、阿方,追著天上飘走的孔明灯,穿过一座简陋木板桥。
最前面的师徒二人动作倒是利落,便是桥面中间好些板子缺失,也仍旧迅速穿过。
就是苦了身手最差的阿方,只能小心翼翼的过桥,中间还险些跌落坠崖,只能勉强跟在百十米外的地方。
等到一眉道长和阿豪顺著停在空中的孔明灯,找到了女鬼生前的玉身。
阿方这才紧赶慢赶的追上来。
与此同时,刚刚餵给沉睡中的妻子部分蛇血的吸血鬼,抬头注意到了不远处——
的孔明灯。
他趁著夜色,一跃从乱葬岗的残壁间飞出,望著对面空地上的两个陌生人正背起一具女尸,吸血鬼有些不明所以。
其后追来的阿方,终於赶上了,大喘口气道:“师父!”
一眉道长和阿豪看向他,然后两人就愣住了。
却见在阿方旁边的断壁上,一具黑袍吸血鬼正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
眼见吸血鬼从后方跃下,想一口咬死阿方。
来不及多说,九叔將女鬼的玉身拋出:“接著!”
阿方本能的向前一扑,抱住女鬼尸身的同时,也恰好避过了落地的吸血鬼。
双方缠斗一番。
一眉道长头一次应付吸血鬼,隨身携带的道具对其基本无效,数合之后,不得不撤:“我拖他片刻,你们带上女尸,先回去再说!”
阿豪应声,隨后转身背起旁边的女尸。
阿方愣了下:
咦,我刚刚不是把女尸放在树边了吗
但他来不及细想,情况紧急,赶忙跟上。
一眉道长又拖了吸血鬼片刻,刚想找个机会脱身。
结果一转头,俩徒弟背著尸体又跑回来了。
一眉道长气的脸都绿了:“你们回来干什么!”
阿豪背著尸体没力气说话,阿方则大叫一声:“师傅,后面有个更猛的!”
“————”一眉道长这才注意到,两人后方还有一个一边吐著白沫子,一边齜牙猛衝的吸血鬼主教。
他脸色一黑:该死,怎么又来一个!
三人手忙脚乱的应付几招,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逃。
结果这回只衝出去百余米,前方乱石堆里猛地炸开一团火焰,隨后火光中走出一道血红衣裙的倩影。
“红袍火鬼!”一眉道长眼角直跳。
这要是在平日里遇到,他倒不至於害怕,但前狼后虎的时候,被一个红袍火鬼堵截,这岂不是麻烦大了。
他转身又换了一个方向:“跟我来!”
两名徒弟当即跟上。
可这次连几十米都没衝出去,前方一具殭尸忽地从天而降。
一眉道长人都要麻了:
这,这怎么又冒出一个成了精的殭尸!
师徒三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在其他方向上,两个吸血鬼和一个红袍火鬼已经纷纷堵住了去路。
阿方有些慌:“师傅,怎么办”
一眉道长:“凉拌,等下见机行事————
听天由命吧。
“啊”
“啊什么啊,我最多只能应付一个,等下我儘可能的多拖住几个,你们试试看自己能不能跑吧。”
1
三人间的气氛正有些沉重,耳畔忽然传来森寒的哈气声。
三人同时转头,却见阿豪背上的女尸睁开眼睛。
金髮碧眼!
糟了!
背错尸了!
阿豪嚇了一跳,当即就將刚刚甦醒的吸血鬼妻整个扔出去。
右侧一方的吸血鬼,立即扑向妻子。
可尚未落下时,就被远处掠来的一道黑影翻身一脚,以极暴力的形式踹飞出去!
黑影落地,顺势也抱住了金髮碧眼的女吸血鬼。
宋晟低头,衝著怀中甦醒过来的女吸血鬼微微一笑:“呦,你醒了。”
隨后,不待女吸血鬼挺身咬向他的脖颈,宋晟提前撒手,同时抱住她的脑袋用力一拧。
脆弱的脖颈拧转了七百二十度,白皙纤细的天鹅颈生生给拧成了麻花一样!
刚刚甦醒的女吸血鬼,眼白一翻,又昏迷过去。
於是,乱葬岗上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冷风拂过,撞到墙壁废墟的吸血鬼赤红著眼,发出痛彻心扉的咆哮。
宋晟將女吸血鬼扔在地上,转头讥讽:“她还没死,你哭什么丧。”
话毕,他便毫不客气的一脚下去。
女吸血鬼的心口位置彻底塌陷了,口鼻中呕出內臟的血快,挣扎几下就忽地没了动静。
宋晟抬头:“好了,你现在可以哭丧了。”
“————”不远的地方,一眉道长师徒三人感觉人都要傻了。
这人谁啊,怎么这么彪!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