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刚要说话时,门口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镇上保安队的人,持枪涌入房间。
保安队的队长是一名三十来岁的胖子,腰间別著手枪,大摇大摆的闯进来,见到同坐的宋晟后,顿时眼前大亮:“呦呵,双喜临门啊,正愁找不到你呢。”
他转头向部下示意:“去,把这两个全部带回去!”
保安队的人持枪上前,分別銬住了宋晟和九叔二人。
阿星激动道:“喂,你们做什么!”
胖队长拔出驳壳枪,抵著阿星的脑袋,將他逼退,隨后才笑眯眯道:“酒厂的赵太公出了意外,刚刚接到他人举报,两位就先乖乖的跟我走一趟吧。”
宋晟早在对方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收走了桌上断臂。
转头看了一眼同样懵的九叔,没说什么,选择了先静观其变。
镇上的衙门大院里九叔双手被禁在墙壁两侧的铁链上,被拘禁在囚牢里。
面对保安队的人轮番审讯,他已经將事情讲了一遍又一遍,奈何对方明摆著不信。
九叔一时间也有些无奈。
待望到对面囚室里的宋晟时,他又语气疑惑道:“不是,队长,同样的话,为什么你们问他,一遍就完了。
而我这里却一次又一次,完全没完没了的。”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停,酸道:“还有,我们两个同样都是嫌疑。
可为何他那里有茶有水,好生招待著。
到我这里,却將我吊到了现在!”
胖队长坐在椅子上,提高嗓音:“呦呵,你这一把年纪了,还要和一个年轻人爭啊。”
“————”你说反了吧!
九叔无语的望向对面的囚牢。
里面关押的,是同样被拘禁起来的宋晟。
但他那边却享受著老板椅、各式茶点的热情招待。
自己这里则被迫吊起来,已经连翻审问了一个多时辰。
落差巨大。
九叔心底鬱闷极了。
嘎吱—
牢门打开。
一名保安队的成员,领著安妮走进来:“大小姐,人在那边,我们一直都有好生招待著。”
安妮点了点头:“开门。”
队员转头望向队长。
胖队长转头:“看什么看,大小姐让你开门,还不快点开门。”
“是!”
队员將宋晟的囚房打开。
安妮快步走进去,小声关心道:“晟哥,你没事吧。
19
宋晟:“没什么。”
“我已经让我爸去联繫人了,保安队无缘无故的將你抓来这里,简直是无法无天。”
“不急,是赵太公的事情出了岔子。
安妮,伯父若是找人的话,先不要急著介入,等下应该会有一场好戏看的。”
“什么意思”
宋晟同安妮简单的耳语一番,提了一下自己的揣测,让她先出去静待风声即可。
安妮乖巧的点点头,又逗留片刻后,这才起身离开。
囚牢里吃著刚刚端进来的大鱼大肉,望著对面掛在墙壁上的九叔,眼见他又愕然对望。
宋晟大大方方的虚递过鸡腿:“道长,你吃吗”
“————”眼巴巴的九叔。
又是稍顷过后衙门大院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来人披著黑色斗篷,在队员的引领下走进来。
其中一人先瞥了一眼吊在墙壁上的九叔,隨后落在宋晟身上,顿时不满道:“他是怎么回事谁准许他在里面吃东西的”
队员弱弱开口:“是大小姐。”
那人语气一顿,隨即恼羞成怒:“把他吊起来!”
“我说把他吊起来!!!”
“是,是是!”
受不住来人的压力,保安队的人只能走进囚室里,將宋晟的双手禁錮在墙壁处的锁链上。
来人这才满意的一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们要好好问问他们。”
“这——”
胖队长和其他队员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却终究没敢拒绝,先行退了出去。
隨后两个黑衣斗篷的不速之客,分別走进拘押九叔和宋晟的囚室。
宋晟望著面前的来人,恍然道:“果然是你啊。”
大卫撩开了斗篷的黑色兜帽:“你好像並不意外。”
宋晟笑笑:“这有没什么好意外的,举报人大抵是现场指认,加上咬了你们的那只吸血鬼,还是被我亲手打跑的。
只是没想到,他是跑去了你们家里。
嘖嘖,你们父子的运气有够差的。”
大卫:“运气差吗我倒不这么觉得,受到主上大人的照拂,我们可是拥有了恆久的寿命。
相反,运气差的是你们才“,嘭!
他话还没说完,禁錮著宋晟双手的一条铁链倏地崩断了。
隨后在大卫骤然收缩的瞳孔下,宋晟另一手也轻轻一扽,將两指粗的铁链顷刻挣断。
活动了活动肩胛骨,宋晟勾指將手腕处的镣銬也顺手撕裂开。
生铁铸造的镣銬,这一刻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宋晟对著瞠目结舌的大卫,微微一笑:“那只吸血鬼呢”
大卫没说话,而是转身就跑!
下一秒,刚要迈开的脚步,忽地整个撞开了囚室的大门,飞扑出去七八米远。
对面,因为双手惨遭禁的九叔,已经被长出獠牙的镇长掐住了脖颈。
避无可避的他,忍不住惊道:“宋先生救我!”
宋晟脚尖挑起断裂在地的半截木柱。
木柱弹起!
宋晟转身,提髓,最后甩身一脚鞭腿!
咚!!!
黑色光线一穿而过!
从囚牢的牢房缝隙內洞入,將刚要下嘴的镇长大半个头颅撞的七零八碎。
血肉黏连的碎末溅的九叔满头满脸。
仅剩的小半边脑子里,还有肉沫汩汩淌出。
饶是九叔的老辣,也差点给这一幕噁心吐了。
与此同时,大卫爬起来盖上兜帽就想先逃离,结果衙门大院里忽然涌入不少镇上的乡绅族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