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狐疑的望著他。
酒泉镇上还有这种神秘生灵
有没有这么邪乎啊!
安妮的父亲在桌子底下拽了拽安妮,眼神示意:你这个朋友是不是有点不太靠谱啊。
安妮也是头一次听宋晟这么说,无视父亲眼神,好奇道:“晟哥,难道我们这里也有殭尸吗”
“那倒不至於。”宋晟摇了摇头,继续道:“酒泉镇上的,应该是个吸血鬼吧。”
“吸血鬼!”
“嗯,如果还没復甦的话,应该还被禁錮在教堂那边,若是已经復甦的话,那就不太確定了。”
“教堂!教堂是前两天才重开的,那里面有吸血鬼”
“前两天就重开了”宋晟挑了挑眉头,时间线稍微有点提前了吧,若是这样的话,那吸血鬼大概率是已经復甦了。
大卫想起什么,忽然换了个话题:“对了,既然宋先生这么厉害,正好我手头上有个比较棘手的,不知道可不可以麻烦宋先生代为处理一下。”
宋晟瞥了他一眼。
大卫微微一笑,自信道:“一百大洋。”
安妮不满的替宋晟开口:“大卫,才一百块而已,你把晟哥当成什么人了。”
大卫:“”
安妮得意:“最少也要一千块。”
大卫:“”
一千块我就算去请九叔,也不至於这么夸张啊。
只是一件还没开口的事情,这是起价就一千块啊!
大卫愣了愣后,咬咬牙还是点头答应:“好,一千块就一千块,但前提是必须彻底搞定才可以。”
宋晟:“先说说看,这事情是怎么回事”
大卫:“我朋友的一家酒厂,最近被恶鬼缠身。
只要宋先生可以搞得定,一千块而已,我一定双手奉上。”
“酒厂可以。”
傍晚赵太公酒厂里也不知大卫是怎么和赵太公说的。
先前在酒楼商议酒厂收购时,还互相压价,一度有些针锋相对的两人,此时正坐在角落里的老爷椅上,说著悄悄话。
赵太公歪著脑袋道:“一千块!
大卫,你疯了
先说好了啊,这价格是你的答应对方的,我可没有同意请人,到时候你来付钱,和我无关。”
大卫哼了一声:“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这个铁公鸡来掏钱。
不过,都说你这里的东西好凶的,是不是真的啊”
赵太公不爱自然道:“胡,胡说什么,你这个吃过洋墨水的,怎么也能说出这种话。”
大卫抬了抬下巴:“若是真没问题的话,你会请九叔的这两个徒弟”
说到这里,他转而询问道:“对了,我还没问过你,这两人在那里开坛做法,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他们是什么价码”
赵太公得意的竖起一根手指。
大卫:“一百块”
“十块。”
“————十块钱这么便宜!”
想起自己轻易许诺的一千块,大卫的嘴角直抽。
望著酒厂正中,已经在起坛作法,布下数盏符籙帆布的阿星和小月,大卫忍不住嘀咕道:“十块钱就这么大的排场,那我的一千块,排场得大到什么程度。”
说到这里,他才有些纳闷的左右看看,对了,那个姓宋的人呢
说好的这个时间,耍我
这要是提前让那两个搞定了,那我这一千块岂不是打水漂了。
他正想让人联繫一下安妮那边的。
先前在酒楼吃过饭后,安妮就同对方一起离开了,害他想找机会联络联络感情都没找到合適的时候。
也不知那姓宋的大白天带著安妮去了什么地方。
“大卫。”酒厂门口,安妮和宋晟一起进来,远远的她便打了一声招呼。
大卫听到后,一直掛在脸上的不忿神色,倏地变成了討好:“安妮,你们来了。
说话间,看向宋晟,语气稍有些不客气:“宋先生,来的是不是有些晚了”
宋晟满脸歉意:“抱歉,安妮她”
话没说完,就被安妮捂住嘴,语气撒娇似得:“晟哥,不要什么都同外人讲吗。
“外,外人————”大卫一脸被雷击中了一样:我的一千块就只换来一个外人
宋晟打量了一眼整个酒厂,注意到院中到处摆放的酒罈外,墙角位置还陈列了一具漆黑的棺槨。
此时,正在装模作样作法的阿星,也突然注意到了走进来的安妮,下意识的想要过来套近乎。
然后就被一身女道士装的小月偷偷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疼得他登时清醒过来。
小月像模像样的挥舞一把贴著符纸的桃木剑,小声道:“师兄,该你说词了。”
阿星:“啊,说什么”
“你自己编啊。”小月挽起一记剑花,隔空一指,隨后闭上眼,厉喝一声:“李氏,你可是有冤情”
阿星无奈,只能摇头晃脑袋装成鬼附身一样,道:“是啊。”
“有何冤情儘管道出来!”
“我—
”
阿星的话刚刚开口,却忽然飘起一个声音:“好”
不远处,原本还满脸轻鬆,將师兄妹二人的把戏当成小丑一样的大卫和赵太公他们,听到那空灵幽怨的一声好”字。
只觉得骨头上都是阵阵的凉意。
安妮也觉察到情况不对,好像是来真的了。
她当即抱紧了宋晟的胳膊:“晟哥!”
宋晟:“没事,小问题。”
与此同时,从墙角的黑色棺槨里,一具红衣红袍的女鬼从中挺身而起,空洞的声线迴荡在院中:“我死的好冤啊。”
闭著眼还在装样子的小月,心底诧异了一下,师兄怎么突然演技满分了,但顾不上多想,她继续道:“好,李氏,可以把你的身世告诉我。”
女鬼浮空而落,一边向这里飘过来,一边道:“我十二岁时,就被他强迫。”
小月闭眼皱眉:“禽兽!”
女鬼面无表情:“我父母找他理论,被他找人害死了。”
小月:“没有人性!”
“我十五岁时,他又另结新欢,將我送给他人。”
“可恶,简直不是人!”
“他还诬陷我与人通姦,藉口把我活活淹死,我死的实在是好冤啊。”
小月也听的头皮发麻了:师兄,虽然是让你隨便编,但你编的是不是太离谱了
旁边,阿星已经瞪著眼,在女鬼飘过来时,嚇得浑身都在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