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岛国君主,竟然毫无尊严地翻身爬起,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扑到了赵长缨的军靴前。
“王爷饶命!天朝王爷饶命啊!”
他顾不上什么体面,用蹩脚、却带著哭腔的大夏语疯狂求饶,把头在地上磕得砰砰直响。
“那些……那些都是!”
“撕毁条约那……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是那些西洋来的红毛鬼子!是他们用妖术蛊惑了我国的將领,这才犯下滔天大罪!”
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把锅全甩了出去。那副急切撇清关係、毫无担当的丑陋嘴脸,看得旁边几个被俘的倭国將领都忍不住露出了耻辱的表情。
“误会”
赵长缨冷笑一声。
他宛如一座雕塑般矗立著,纹丝未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而那个男人,则像一个孩子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军靴,涕泗横流、泣不成声。然而,他却依旧无动於衷,只是静静地凝视著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冷漠和淡然。
“杀了我北凉几百个驻守矿山的兄弟,你跟我说是误会”
“抢了老子的银矿,买了洋人的破船想打回京城,你跟我说是误会”
赵长缨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寒冷彻骨。
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仿佛都是由无数把锋利无比、散发著寒气的刀子组成,无情地朝著倭皇刺去,並深深地嵌入了对方那脆弱不堪的心口之中!
“王爷!小王愿意赔偿!十倍……不!百倍赔偿!”
倭皇彻底慌了,他拼命地在脑海中搜寻著一切可以用来保命的筹码。
“小王愿意把国库里所有的金银都献给您!还有……还有小王的女儿!”
他如同溺水之人终於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將手指向了大殿角落处那几个正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且身著华丽服饰的女子身上!
“她们都是皇室血脉,容貌倾城!只要王爷您高兴,全都可以带走充入后宫!只求……只求王爷高抬贵手,给小王留一条贱命,留大和皇室一丝血脉啊!”
卖国求荣,卖女求生。
这就是天幕上那个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征服者”。
这反差,让赵长缨感到一阵生理上的反胃。
他甚至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只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缓缓將手伸向了腰间的枪套。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
那把一直伴隨他左右的白朗寧手枪,带著冷硬的金属光泽,被稳稳地握在了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毫无感情地指向了那个还在疯狂磕头求饶的脑袋。
“你这种垃圾……”
赵长缨的声音冷得像北极万年不化的坚冰。
“跟你多说一个字,都是对老子那三百个死去的兄弟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