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哥,这份恩情,我林家真是……”林朝英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到了极点。
江寒摆了摆手,这段时间承蒙林家照顾,他也只是隨手说了几句话而已,並不觉得有什么。
“对了,林飞……”忽然想到什么都江寒喊了一声林飞。
正蹲在那儿稀罕石砖纹路的林飞嚇得浑身一哆嗦,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想到在船上那段日子,他整天自詡“林战神”,动不动就对著江寒指点江山,可是没少埋汰人家。
“江……江大哥,您喊我”林飞缩了缩脖子,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飞,你那无敌的真术,再施展给我瞧瞧”江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林飞惊得差点跳起来,心虚得满头大汗,心想完了完了,这江寒是要秋后算帐了!
林朝英更是紧张得老脸发白,急忙想开口求情。连一旁的林依依也揪紧了衣角,俏脸满是担忧。
“江大哥,我错了!我那哪是真术啊,我那是放屁……”林飞都要哭出来了,双腿直打摆子。
“少废话,让你演练就演练,磨嘰什么”江寒眉头一皱,语气沉了几分。
林飞不敢再推脱,只能硬著头皮走到演武场中央,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低喝一声,浑身灵力勉强运转,双手在空中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弧度,带起一丝微弱的赤色光影,看上去虎头虎脑,实则破绽百出。
“这……这就是我林家的『破风拳』。”林飞收了势,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寒看著那笨拙的拳法,却没有嘲笑,他右手虚空一划,一枚散发著淡淡紫光的符文在指尖凝结,隨即隨手一弹,那符文便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没入了林飞的眉心。
“这枚符文里蕴含了风道极意,和你那破拳法倒是契合;你自己回屋慢慢琢磨,要是能领悟个一二,以后在这接引岛,你也勉强能算个『战神』了。”
林飞愣在原地,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声,无数繁杂而精妙的走势如潮水般涌现。
他呆呆地摸著额头,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江寒这不是要算帐,这是在送他造化!
“江大哥!您……您真是我亲大哥!”林飞激动得语无伦次,作势就要扑上来抱大腿。
“滚一边去,別耽误我闭关。”江寒嫌弃地一脚把他踹开,这小子其实不坏,那段时间真就在努力地“指点”自己真术。
“你们几个自便,我进屋看看。”说罢,他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间正厅。
隨著房门砰的一声关闭,林朝英父孙三人才如梦初醒。
“战神……我真的要当战神了!”林飞站在演武场上,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在那儿比划著名刚才领悟到的那一丝风道极意,神色狂喜。
林朝英看著那紧闭的房门,长嘆一声,语气深沉地对林依依说道:“依依,咱们林家这辈子最大的机缘,不是这接引岛的院子,而是这位江小哥啊。”
林依依望著那紧闭的房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这份沉甸甸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