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瀰漫著淡淡的曖昧气息。
刘藩靠在床头,从底下裤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rita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他身侧,听著他心跳。
安静了一会儿,rita用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轻声问:“这次的事,后面怎么处理的那个小男孩,你真不追究了”
刘藩弹了弹菸灰:“嗯,那家態度还行,孩子也真知道怕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再说了,”
他顿了顿,脸上带著点玩世不恭:“我现在什么身份跟个嚇破胆的小孩较真,显得咱多没格局。有时候,放过別人,也是给自己立人设,显得大度。舆论场上,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懂得適可而止的,才能走得远。”
rita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著他:“你想得还挺深....”
刘藩笑了笑,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有些深邃:“事缓则圆,人缓则安,语迟则贵。”
“怎么说”rita来了兴趣,支起身子。
“你看啊,”刘藩解释道:“这事儿刚爆出来的时候,我要是立刻跳脚对骂,看著是解气,但后果呢我的粉丝肯定会去和对方疯狂对线,舆论只会越吵越乱,仇恨越结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