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皇上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觉得臣妾是故意装受伤吗?那皇上快回去给太后娘娘赔不是吧,把臣妾也带过去一起,臣妾继续跪着,直跪到膝盖破皮流血为止好了!”敬姝虽然不占理,然而一点也不影响她无理取闹。
“说的什么不着调的话?朕何时说要你再回去接着跪到破皮了?”陆瓒对她颇为无语,涂完了药,放下药膏就走了。
“皇上!皇上!”敬姝叫了他两声,然而他头也不回。
她行动不便,也不好追他。
“娘娘,圣上该不会生气了吧?”一旁,袖青见此,不由一脸忐忑地询问道。
“真是小心眼,管他呢!”敬姝翻了个白眼,躺倒在床上。
陆瓒这一走,又是一连数日未曾入过后宫。
敬姝则干脆以膝盖受伤为由,这几日都既不曾去坤宁宫请安,也不曾去慈宁宫赔罪,反正陆瓒之前发了话,有事他在前头顶着,那她当然得躺着享受了。
这么又过了两日,傍晚时候,陈美人来了倚翠宫。
“妹妹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怕太后知道了不高兴?”敬姝正无聊地在看话本,一见她来,立即放下手里的书迎上去,亲热地挽起她的手臂打趣道。
“看来昭仪娘娘这膝盖是已经大好了?”陈美人也笑着回敬了句。
“全靠陈太医的药膏和药膳。”敬姝拉着她在长榻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