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伶牙俐齿,惯会撇清自己!”谢贵妃目光凶狠地瞪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臣妾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没做过的事,自然要撇清嫌疑,难不成还要等着贵妃娘娘污蔑吗?”敬姝微微一笑,嘴上毫不客气。
谢贵妃在口头上从没在敬姝面前占过上风。
她此时只盯着敬姝,目光阴冷。
若眼神可以杀人,敬姝十分肯定,自己早就被她撕得粉碎了。
“你自己做过的事,还需要别人污蔑?”
谢贵妃又是一声冷笑,盯着敬姝语气凌厉道,“宫中人人皆知,陈德顺是你的人,他给赵嫔的安胎药中动手脚,致使赵嫔小产,龙裔不保也就算了,很有可能还一尸两命,你方才说本宫育有大皇子,所以有动机害她,可你这分明是狡辩之言!
“宫中谁不知道你和赵嫔之间的过节?
“她上一次自己不注意见了红,便想趁机赖给你,你对此事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特意挑在她腹中龙裔快六个月的时候动手,为的就是要了她的命!
“若论宫中谁最恨赵嫔,最想要她死,似乎除了你元婕妤,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敬姝一边颇为悠闲地听着,一边摆弄自己涂了蔻丹的指甲。
待她说完,也不过语气满不在乎地又道了句:“哦,那敢问贵妃娘娘这般笃定,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赵嫔是臣妾害的?毕竟,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才能给人定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