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我来?”敬姝似是颇为不解,正欲多问,陆瓒来了。
陆瓒一进来,目光与她对上。
皇后则立即带着一众妃嫔、奴才向他行礼,敬姝也跟着半蹲下身子,随之低下头去。
“都起来吧,如何了?”陆瓒一路从她身边走过去,到皇后身边坐下。
“孩子没保住。”皇后一脸神情暗沉地摇了摇头,“孩子太大了,这时候小产,赵嫔也危险着,太医正努力施救,务必要保住赵嫔的性命。”
陆瓒闻言,点了点头。
而后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有些威严冷沉的视线,看向了延禧宫伺候的宫人:“你们怎么伺候主子的?为何会小产?可查出原因了?”
“回皇上的话,是娘娘喝的安胎药,有一味药被内务府的陈公公弄错了。”宫人低着头跪在地上,“此前圣上吩咐过,由陈公公负责照顾娘娘这一胎,是以像是安胎药这样要紧的东西,都是陈公公亲自盯着去抓药,可不知为何,他竟然犯了这样的错,才导致娘娘肚子里的龙嗣出了问题。”
“奴才冤枉啊!”陈公公早就已经到了,也跪在一旁,一听到这话,当即又惊又怒,“那药材的确是奴才盯着去抓的,根本不可能出错!分明是这些奴才在煮药的时候出了岔子!这才害了赵嫔娘娘和她腹中的龙嗣!皇上明鉴!这分明是有人设计陷害奴才啊!”
“可笑,你一个狗奴才,谁会设计陷害你?”这时候,谢贵妃冷冷说道,“严崇远已经死了,内务府你如今算是半个总管,谁又敢害你?”
“那照贵妃娘娘的意思,陈公公是有意加害赵嫔了?”敬姝跟着一脸笑盈盈地说道,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讥讽之色。
她可就等着谢贵妃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