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百年？身为九王之一，他所活的岁月何止万年，百年也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小波澜罢了。
而且林琅天是失败者，倚仗于祭坛都不是萧飞羽的对手。
他战王的弟子，只能是天之骄子，而不能是一个失败者。
四大古族也好，混沌天和圣界的修士也好，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林凡身上，静静等待林凡做出选择。
但大多数人都觉得林凡会答应成为战王弟子，要是这情况还拒绝，那不是傻子吗？
下一刻，林凡开口了。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弟子？随意让外人斩杀。”
他嗤笑一声。
“你这种师父我可高攀不起，咱们还是手下见真章吧。”
“吾出手，你会死。”
战王语气平静。
“吾给你机会，你应当珍惜，吾之弟子，只能是青年至尊，不能是失败者。”
林琅天听明白了，不管林凡杀不杀他，他都得死，因为师尊容不下他这个给九王之名抹黑的人。
林凡咧嘴一笑：“呵呵呵，你这个弟子我是真当不起，听起来不像弟子，更像是工具啊。”
“你执意要和妖邪葫芦，和这些罪血为伍么？”
战王声音越发冷冽，他贵为九王，高悬混沌天上，能让他亲自开口收徒，已经是莫大造化。
此子却不知珍惜，甚至还反唇相讥，已经让他燃起了怒火。
即便他再怎么惜才，也忍耐不了了。
“呵呵，妖邪葫芦？罪血？谁才是真正的叛徒，你身为九王应该很清楚吧？尔等想要瞒天过海，但却瞒不过所有人，终有一天，你们的谎言会被戳破，所有人都会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林凡抬起战戟指着战王虚影厉声道。
“蝼蚁，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