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仲夏之时,两人便已成就好事。
程钢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既开了荤,隔三差五便会找上杨甜甜钻小树林。
入了秋以后,程钢老娘看的严,连和自己同睡一屋的程铁都成了老娘的眼线,时刻盯着他。
今天晚上,程钢老娘累坏了,回家就睡了。
至于程铁那小子,嘿嘿,程钢成功用几块水果糖把他收买了。
那小子之前还只要两块糖,这一次,程钢可是花了大价钱,足足用了八块糖才收买了那小子的。
不过,为了甜甜,一切都值得。
汪清到的时候,小树林里的激战已接近尾声,但仍然能听见不时传来的呻吟。
汪清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听见了啥?
我的老天奶啊!
杨甜甜看着清纯,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可是搞破鞋,就不怕被人抓住,报公安?
随着那一声声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汪清的脸涨得通红。
她还是个大姑娘啊,这是她能听得的吗?
她不敢走得太近,干脆躲到一丛灌木后面。
当那声音终于归于平静,汪清才终于出口气。
我的老天奶呀,她该怎么办?
现在就出去把那两个人堵个正着?
可要是他们俩还没穿好衣裳,自己贸贸然跑出去,长了针眼咋办?
尤其还有程钢,那可是大男人?
怎么办?怎么办?
汪清心里天人交战,头一次觉得没有周娇娇在,事情居然难以定夺到如此地步。
而此时,追着汪清过来的钱江和吴文娜,才刚刚走出东村口。
“这汪清!腿脚也太快了,大半夜的,她是要干啥去?”
吴文娜边走边嘟囔。
“我哪知道啊,太冷了,要不咱回去吧!”
只着了一条里裤的钱江,冻的都打哆嗦了。
吴文娜却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大半夜的,又往小东河边跑,肯定没干啥好事!
“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走,咱们也去小东河那边!”
总共就那几片林子,实在不行,挨个找就是。
那么大个活人,还能找不着?
两人嘟嘟囔囔,很快便追着早已不见身影的汪清,也往小东河边去了。
而此时,村东头花婆子家,屋门一响。
花婆子拎着刚给小外孙女洗好的尿片出来晾。
见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心下就是一突。
大半夜的,什么人啊?
这秋收劳动还是不到位,要不都这时间了,咋还不回去休息?
突然,花婆子想起一件事。
小杨知青家,上次不也是大半夜的就摸进了小偷?
妈呀,不会是又有啥小偷摸进来了吧!
不行,她得去叫醒老头子。
现在可正是秋收时候,各个大队都在抓紧时间抢收。
要是有贼半夜摸进地里,偷了大队的玉米或是谷子,那可就糟了。
现在挣的都是工分,年底分钱分粮的时候,挨饿的可是他们岭山大队人。
“甜甜,明天我去帮你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