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刘东问。
洛筱慢慢坐起来,“能走。”她说。声音很坚定,仿佛那个无所不能的洛筱又回来了。
“那好,我们马上回国”。
刘东扶着她往外走,经过刘小军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刘小军还坐在椅子上,抬着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主人踹了一脚的狗。
“走。”
刘东只说了一个字,语气谈不上恶劣,但绝对算不上客气。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命令,就像对一个拖后腿的累赘说话时该有的语气。
是为了救他才害得洛筱眼睛受伤的,要不是看在李怀安的份上,他非得扇他两个嘴巴子不可,刘东才不管什么老首长或者老领导什么的。
推开医院的玻璃门,外面的阳光猛地砸下来,澳岛十点钟的太阳已经很毒了,白花花的晃眼。洛筱虽然闭着眼睛,但纱布
医院门口的马路不宽,两边停着几辆车,对面是一排老旧的居民楼,楼底下有几个铺面,一家凉茶铺,一家五金店,一家卖博彩的。几个老头坐在凉茶铺门口的塑料凳子上喝茶聊天,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一部拍烂了的港产片里的日常街景。
刘东站在门口,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又从右到左扫了回来。他的手搭在洛筱的胳膊上,没有动。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巷口那个清洁工的刀光还在他脑子里转,那一刀的角度、速度、时机,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对方不是普通的杀手,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能把一个人训练到那种地步的组织,除了军方不会有别人,而台岛那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