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领头的那个往前一站,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洛筱,脸上挂着那种不冷不热的笑:“姐们,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我是这儿的大堂经理。”
他并没有说自己是看场子的,那样显得江湖气太重,但那身腱子肉和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都在无声地强调——这可不是普通的大堂经理。
洛筱抬起头,跟他对视了一眼,不慌不忙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动作慢得像是故意在耗他的耐心。
“问题大着呢,”她指了指桌上的小票,“你们这酒卖得比金子还贵,还不让人说了?”
领头的男人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姐,价格都是明码标价的,您喝之前都点过了,喝完了再来说贵,这不合适吧?”
“明码标价?”洛筱冷笑一声,“行,那我明天打个电话问问物价局,看看你们这‘明码标价’合不合规。”
她话音刚落,领头的男人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宽大的身子挡住了从迪斯科球上洒下来的光,在洛筱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姐们,”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子威胁的意味,“您这是逗兄弟玩呢?”
洛筱轻蔑地抬起眼皮,嘴角微微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逗你玩?”她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你还不够资格。”
带头大汉脸色骤然一变,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显然没想到在这地界上还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刚要发作,洛筱却已经收回视线,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