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转了一圈,克格勃真的没有安排人手监视这里,刘东这才放心地转到房后,小心翼翼的爬上屋顶,从已经碎裂的阁楼窗户悄悄的爬了进去。
里面凄黑一片,刘东低头悄悄的钻了进去,哪知道就在他半哈着腰身子刚钻进一半的时候,一股凛冽的劲风直向他脑袋袭来。
劲风袭来的瞬间,刘东浑身的汗毛骤然倒竖,多年的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超越了思考,他强行拧身,向侧方翻滚,动作仓促而狼狈。
“嗤啦——”
一道寒光擦着他的左肩划过,衣服被撕裂,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不是子弹,是刀,袭击者就在这漆黑的阁楼里,而且选择了最隐蔽,最致命的无声攻击方式。
刘东就着翻滚的势头往里一钻,哪知道黑暗中黑暗中竟撞向一堆杂物,杂物倒塌,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在这死寂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惊心。
他蜷住身子,右手已握住腰间的手枪,但又松开,在如此狭窄黑暗,敌我不明的情况下,盲目开枪不仅可能误伤,枪声和火光更会彻底暴露自己的位置,甚至引来远处的注意。
阁楼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和木板微微的吱呀声——那是另一个人极其轻微的移动。
对方也在判断,在寻找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黑暗中,刘东的眼睛努力适应着仅有的一点从破窗透进来的微光。轻轻抽动鼻尖,空气中似乎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清香。
这不是留守的普通克格勃,更像是……擅长潜伏和贴身格杀的专业人员。难道自己的判断错了?这里仍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还是说,有其他人也盯上了这个“空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