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过防身术而已,在莫斯科,一个女孩子不该有点自保能力吗?”张晓睿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些被冤枉的激动。
“自保能力?”中年男人插话,声音依旧平稳,“你肋下的骨折,还有左肩的子弹——这些可不是街头混混能弄出来的。要不是我们伤口处理方式很专业,你现在很可能已经感染了。”
房间里空气凝滞,张晓睿感到喉咙发干。
女人微微俯身,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目光紧盯着张晓睿:“昨晚你昏迷时,我们检查了你的物品,那卷胶卷,”她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我已经冲洗出来了。”
张晓睿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住,又轰然冲向头顶,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很精彩的照片,”女人继续说,语速不快,却字字砸在张晓睿心坎上,“T90坦克发动机的图纸……不对公众开放的实验室数据,还有一些都是重要的设计图纸,这些都可以称为绝密,一个普通的留学生,对军事设施、科研禁地和外交情报这么感兴趣?”
“你胡说,那是……那是我摄影课的作业。取材比较特别而已。”张晓睿厉声反驳,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伤口,疼得她脸色发白,但气势上不肯退缩分毫,“你们私自冲洗我的东西,这是侵犯隐私,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什么人?我要见华国大使馆的人。”
“大使馆?”
女人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如果你的作业落到不该看的人手里,你觉得大使馆第一个要控制起来的是谁?”
她忽然往前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却更具穿透力,“小女孩,或者不管你真正的任务是什么——你到底是不是华国军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