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遭殃的不止他们。
刘东关上门,落锁。
转过身,强哥已经将阿辉扶到了下铺坐着。阿辉整张脸煞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一手死死捂着左侧肋下,身体不自然地佝偻着。
“妈的,”
强哥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眼神里满是愤怒,“肋骨肯定被踢断了……这帮孙子,下手真他妈狠,往死里整啊!”
刘东眉头紧锁,走到自己铺位边,看着张晓睿正整理着被翻得底朝天的行李袋,又环视一片凌乱的包厢,沉声说道:“以前也没有这么乱,这是怎么了?”
“可不就是!”
强哥啐了一口,“以前过境,虽说也麻烦,但塞点钞票、送点小礼也就打发了,没这么……没这么明目张胆地抢。这跟土匪有什么两样?这哪还是检查,这就是抢劫!”
阿辉忍着痛,从牙缝里嘶嘶吸着气,断断续续说:“这帮畜牲……我要杀了他们。”
刘东没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站台上影影绰绰的景色。
刚才那一瞬间,老毛子冰冷的枪套和更冰冷的目光,让他真切地嗅到了危险的味道——那是一种规则崩塌、暴力肆无忌惮的味道,老毛子国内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这帮军警如此大胆。
强哥骂骂咧咧地找来一点水,帮着阿辉吃下一些止疼药。张晓睿也默默整理着自己被翻乱的东西,手指还有些发抖。
包厢里暂时安静下来,外面的检查也逐渐结束,军警们搜刮得差不多了也陆续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