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咧咧嘴,点头一笑,那笑容里有着军人特有的坚韧和一丝豪气。
一根烟很快抽完,刘东将烟蒂在身旁的老砖墙上按熄。李怀安却没有立刻离开,他也掐灭了烟头,又抬头看向刘东,夜色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郑重:
“还有件事,鉴于你的个人情况,尤其是多次受伤留下的伤情,局里初步决定,等你结婚后,让你退到二线,或者……转到国安那边去。环境相对能安稳些。你考虑一下。”
刘东一听,顿时愣住了,刚扔完烟头的手指僵在半空,仿佛没听清似的。随即恼火的说道:
“头,这是谁定的?我不去!”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像是受到了某种侮辱,“明天我就上局里去,我得问问,凭什么让我转二线,就因为我身上这几处伤?”
他不等李怀安回答,胸膛因情绪起伏而微微震动:“处长,我刘东是受了些伤,但这身骨头还硬朗得很,一线的工作我哪次掉过链子?现在让我退下去,看着别人顶在前面,我做不到!”
他的眼神在夜色中灼灼发亮,带着一丝执拗:“我这身本事,是在枪林弹雨里磨出来的,不是坐在办公室里能练就的。局里培养我这么多年,正是用人之际,让我去二线喝茶看报,或者转到国安,那等于是把我这柄出鞘的刀生生按回刀鞘里,我受不了这个。”
李怀安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庞,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有些疲惫地抻了个懒腰。
“行了,嗷嗷叫的像什么样子,”他语气放缓,“这事不是最终决定,也急不在这一时。眼下最要紧的,是罗家这场比武,把那个‘大头鬼’给我摆平。其他的过后再说!”
三天后的午后,京都郊外,栖霞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