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爸,李处,”他依次看过几个长辈,语气沉稳而有力,“我想了好久,我觉得……这次还是我上。”
一句话,让刚刚轻松起来的氛围瞬间凝固。
刘东不等长辈们反驳,继续说道:“毕竟这件事是我惹出来的,对方指名道姓挑战的也是我。若是由一位女同志出面迎战,就算赢了,罗家那边会怎么想?他们肯定会笑话咱们刘家没人了,到头来还得靠女人撑场面。这口气,咱们不能这么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这几天也没闲着,找了很多咏春拳的录像带,反复看了很多遍。针对它的短打寸劲、连环日字冲拳的套路,我心里也有了些约摸。你们都知道,我出身侦察兵,最擅长的就是近身缠斗和捕捉战机,傻子才跟他硬碰硬地比拼招式套路,我有我的打法。”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自信,让原本想开口劝说的刘震林把话又咽了回去,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婿。刘铁山看了一眼刘东,没有立刻表态,但那目光中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而罗兰一听,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一反平日里温婉的面容,非常坚定地说道:
“不行!绝对不行!”
她目光灼灼地直视着刘东,声音虽低,却瞬间压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声响。
“刘东,别的都可以商量,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我是医生,我最有发言权。你肩骨上的伤才刚刚开始愈合,软组织挫伤也没好利索,这种状态坚决不能进行任何激烈的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