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地上的军装,轻轻掸去灰尘:“形是皮毛,劲是筋骨,意是魂魄。你只看到了形,却没摸到劲,更没领会意,我当年可是撞倒了无数棵树这才入门”
刘东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棵老槐树,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功夫”——不是一朝一夕的招式,而是千锤百炼后融入骨血的本能。
陈上校穿好衣服,拍了拍刘东的肩膀:“什么时候你能把这棵树撞得落叶纷飞,而自己却感觉不到反震的疼痛,就算摸到门道了。”
刘东心内氧氧,却又不能立刻上手,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他这次受的又是贯穿伤,肩钾骨碎裂,远不是一百天能好利索的。
陈上校并未留下用晚饭,又坐着喝了会儿茶,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他从外面的车上拽出一个尼龙袋放到院子里,“老首长,一点家乡的土特产,您尝尝鲜。”老爷子也没推辞,笑着收下了。
送走客人,刘东看了眼时间,便钻进了厨房。
他在纽约唐人街中餐馆后打工时学到的手艺,此刻显出了用处,不过个把小时,几样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就端上了桌:清蒸鲈鱼火候恰到好处,鱼肉嫩白;一盘翠绿的清炒菜心;最惹眼的是一道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酸甜汁裹得均匀,香气扑鼻。
恰逢刘南下班回来,一身小翻领西装还没换下,闻到饭菜香味,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疲惫中的欣喜。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小子还有这手艺?”
刘东嘿嘿一笑,颇有几分得意:“南南,你以后就等着享口福吧。”